當初她第一次上京城,在離京回花橋村的途中,正是在雲來客棧遭到羅剎門追殺,還被那個鬼魅宗的大弟子鬼蒼梧挾持。
回想起自己曾被那個披著一頭波浪捲髮,左眉骨之上有蛇紋印記的男人舔過臉,花傾城便不由頓時泛起一陣惡寒,渾身亦是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裴子俊:……
(裴子俊:我們在那裡邂逅,讓你很為難嗎?)
“太女殿下,當初子俊與您的初次見面正是在雲來客棧。”裴子俊略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額……對!”
“當初在客棧的後院,你撞到了本宮,還把本宮的一枚玉佩給撞掉了。”
經過裴子俊這麼一提醒,花傾城倒是想起來自己與裴子俊認識的經過。
“太女殿下,不知……不知那枚玉佩如今何在?”裴子俊不由把頭垂得更低了。
“當然是被本宮放到一個誰也拿不到的地方,不過你問這個作甚?”花傾城狐疑地看了看裴子俊。這個傢伙管得是不是也太寬了?
“太女殿下,可否告知子俊,這玉佩您是如何得來的?”裴子俊略有幾分忐忑地問道。
花傾城聞言看向裴子俊的眼神不由帶上了幾分審度之色,這個傢伙開口閉口都是“玉佩玉佩”的,難不成……
狀似想到什麼,花傾城隨即藉著衣襟的掩飾,佯裝從懷中(實則從空間)掏出當初司徒燁從段雲飛那裡“賺”回來的玉佩。
待再次仔細端詳那塊如意翡翠玉佩上刻著的醒目“裴”字時,但見花傾城一雙剪水瞳眸驀地微微睜大,隨即便不可思議地看向裴子俊。
“裴子俊,不要跟本宮說,這塊如意翡翠玉佩上的‘裴’字,正是你‘裴子俊’的那個‘裴’……”
“不瞞太女殿下,這枚玉佩其實是裴家祖傳的玉佩。我爹曾告訴過我,說子俊本有一個年長三歲的嫡兄,只可惜不幸夭折了。那位嫡兄有一名指腹為婚的未婚妻,母親她為了不失信於故友,便在去世前叮囑,把這門婚約落到身為庶子的子俊身上。”
“所以……此玉佩,如今正是子俊的未婚妻所有。”
裴子俊這回就差沒把頭直接埋到胸口了,一張白皙的俊臉更是快速地飛上了兩朵可疑的紅雲。
“啞~啞~啞~”
當場石化的花如夢頓覺頭頂有一群烏鴉飛過。
所以……
她一直寶貝著的玉佩,居然是人家指腹為婚的定親信物?!
花傾城頓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個誤會可大了!難怪她之前就一直覺得,這個裴子俊看她的眼神總是奇奇怪怪的,敢情問題是出在這裡……
“裴子俊,這個玉佩它其實……此事說來可就話長了……”
花傾城先是在心裡把段雲飛那個坑孃的傢伙罵了一百零八遍,居然把定親的信物都給抵押了。接著就掐頭去尾地把自己如何得來這枚玉佩的經過都說了一遍。
“裴子俊,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這枚如意翡翠玉佩其實是六扇門的捕頭段雲飛所有,當初她將此玉佩抵押給了本宮的二夫郎,也就是現在本宮的司徒側君。”
花傾城除了沒有提到鳳凌煙,其他的都如實跟裴子俊說了。
“抵……抵押?!”
。心的己自容形來驚震用法無經已,俊子裴的言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