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好說,有時候準,有時候不準。會提前,有時候也會延後。”憐星略微思索後說道。
“那你最近一次來癸水是什麼時候?”大夫繼續問道。
“最近一次來癸水……”
“小春,你過來。”
憐星也有些忘記了,遂喊來在一旁等候的貼身小廝。
“本公子最近一次來癸水是什麼時候?”憐星直接開門見山問小春。
“公子最近一次來癸水應該是,應該是……啊,好像十月和十一月份公子都沒來癸水!”小春仔細想了想後回答道。
“兩個月沒來癸水了?”
憐星聞言好看的眉宇微擰。他還是第一次這麼久還沒來癸水。
“公子,這就對了。你沒有病,只不過是有喜了。而且,根據脈象來看,你腹中的胎兒已經有兩個月大了。”大夫放開憐星的手,並收回了脈枕。
“有……有喜了?大……大夫,您……您有沒有看錯?”
小春聞言頓覺有如晴天霹靂。他家公子可是紅塵閣的頭牌公子,怎麼好好的,就突然懷有身孕了呢?那他現在該如何接客?還有,鴇爹那裡該怎麼交代?
小春只感覺一個頭,兩個大。而且,他家公子有兩個月沒接過客了,最近一次接客便是被前縣令蕭雁蘭召去縣衙門的那一次。也不知道,他家公子肚子裡揣的究竟是誰的種……
“我行醫數十載倘若連把個喜脈都能把錯,那我也可以把門口的招牌拆下來當柴火燒了。”聽到小春質疑的話,坐在憐星對面的大夫略有幾分不悅地說道。
“大夫,那……能落胎嗎?”憐星摸了自己的小腹一把,隨即正顏厲色問道。
“這位公子,你身體底子本就不好,如今已懷有兩個月的身孕,倘若強行落胎,恐怕……”
大夫神色複雜地看了對面的俊美男子一眼,心裡尋思著這是不是誰家的外室之類的。
“大夫,恐怕如何?”憐星焦急問道。
他憐星淪落風塵,不過是迫於無奈。自從被變態殺人狂侮辱過後,憐星對女人就有著強烈的牴觸。他的心中只有那個在雨夜裡,救過他的司徒二哥。
可是,如今突如其來的這個孩子,卻讓他頓時亂了分寸。
“公子,倘若強行落胎,只怕……只怕你這輩子都很難再懷上孩子!”
雖然不知道這位俊美的公子為何會心生落胎的想法,但大夫還是很良心地提醒了一句。
“這輩子都很難再懷上孩子……”憐星聞言好看的眉宇微擰,但見他喃喃自語,一副痛苦為難模樣。
憐星已經很久沒有接過客,唯一的一次便是兩個月前被前縣令蕭雁蘭召去縣衙伺候京中貴人的那一次。
也就是說,如今他肚子裡懷的是當今大將軍鳳採嵐的孩子……
憐星輕撫著肚子,但見他微斂雙眸復又睜開,回想著他和那位大將軍激情瘋狂的夜晚……
他憐星並無意去攀附權貴,可是倘若他拿掉腹中的胎兒,那麼他這輩子就再無做父親的資格。
憐星頓時陷入了為難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