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傾城接過裝有引路蜂的蜂巢後,就隨手放進了空間裡。
“本宮要出發了,現在……就給本宮來一個幸運之吻吧!”花傾城微勾著唇角,望向滿院子的夫郎們揶揄了一句。
隨著花傾城的話落,沐離歌便率先吻上了花傾城的雙唇。哪怕只是圖個吉利,只要是小妻主想要的,他自然都會願意給。
接著,花傾城的額頭、臉頰、脖子很快又收穫了來自司徒燁、韓亦辰、於小天和司乘風等人的香吻,就連會一同前行的無塵也不甘示弱,在花傾城的耳畔狠狠親了一口。
花傾城:……
(這溫柔鄉,果然是英女冢啊!她都快被這群傢伙親得有點走不動道了……)
壓下心中對夫郎們的眷戀,花傾城毅然決然轉過身,上了翔雲馬拉的馬車朝宮外的方向而去。本想和無塵各騎一匹馬前行的花傾城,因為隨行多了司徒燁,所以三人最後乾脆選擇坐馬車。
佇立在東宮門口的沐離歌,望著那漸行漸遠的馬車,直到消失成一個黑點看不見,才被書墨和璃香攙扶著回了翎坤院。
向來覺得人定勝天的沐離歌,在回到自己院子後,卻破天荒地讓人擺起了香案,點起了香,很是虔誠地向滿天神佛禱告,保佑他的小妻主平安歸來……
於小天回到梵音閣也沒閒下來,他,正在為即將到來的一場與怨靈的惡戰做著準備。至於最終對向陽觀赤玫花田裡的冤魂,是消滅還是超度,自然還是要取決於它們有無造惡業害人……
正當各路人馬在往城北郊外方向前進時,危險也在朝被困在向陽觀密室裡的孩童們靠近……
從藏寶室內欣賞完自己累積的財富後,為了加快自己“金盆洗手”程序的王真義,遂決定一次性將觀內的童女童男們都煉成駐顏金丹。
至於那些童女童男取完心頭血剩餘的“糟粕”,自然是按照慣例,或是澆灌赤玫花,或是剁碎做成肉包子,然後轉給“京城第一大善人”,讓她派發給流民和乞丐們,沒有絲毫的浪費,物盡其用……(讓官府查無可查)
酉時四刻,向陽觀觀主王真義寮房。
“去,今晚就把那些‘煉丹藥材’都提煉出來,並讓人把其他配材都備好。貧道就辛苦點,今晚熬夜煉丹。”
王真義兩眼放光,嘴角大大咧開,彷彿他的面前已經堆滿了賣駐顏丹賺來的銀錢。
“是,觀主。”
負責打理大廚房的肥道士(王真義當強盜時的手下)拱手應道。
離開王真義的寮房後,肥道士當即帶著那群在大廚房做事的道士們(原王真義強盜團伙裡的嘍囉)回到了大廚房。把眾人留在密道口等候,肥道士只讓東昇和西落帶上包子一起同他下了密室,並朝關押單左等孩童的“甜瓜”密室而去。
今晚,就是這群孩童的死期了,肥道士破天荒地好心了一回,讓人給他們加了個餐,一人發了一個包子。
“快吃!”
“別磨磨蹭蹭的瞎耽誤老子功夫!”肥道士沒好氣地衝密室裡的孩童厲喝道。
然而,當單左拿起包子聞了聞,在發現有肉香後,他的腦中隨即回想起先前在“苦瓜”密室看到的那堆屍山……
“嘔~”
強烈的噁心感頓時湧上了單左的喉頭。
“不能吃!”望著那些即將把包子送入口中的孩童們,單左當即大喊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