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讓他進來吧。”司乘風朝褚微擺了擺手。
“是,司良側。”
過了須臾,那在旖霞園門口等了一個多時辰的司凌雲,終於得以被請入了旖霞園。
“凌雲拜見司良側。”司凌雲甚是規矩地給司乘風行禮。
“不知司承徽來本君這裡,究竟是有何貴幹?”司乘風悠悠地瞟了佇立在亭子外面的司凌雲一眼,不鹹不淡地說道。
“凌雲想跟司良側說幾句體己話,不知可否?”司凌雲眸光淡淡掃了一眼司乘風身旁的絳衣和褚微,意有所指道。
“絳衣、褚微,本君想吃瓜子了,你們倆一起去給本君剝一些。”司乘風朝自己的貼身小廝擺了擺手。
“是,司良側。”
絳衣和褚微得令後隨即弓身卻行離去。
“司凌雲,甭拐彎抹角,想幹什麼就直接說吧。”司乘風懶得跟司凌雲虛以委蛇,直接開門見山問道。
“哥~”
司凌雲微微癟著嘴,睜著一雙如絲媚眼,委屈巴巴地望著司乘風。
司乘風:……
(倘若本君沒記錯,我們可是仇人關係!真是雞皮疙瘩掉一地……)
“少來那套,本君與你不熟。”司乘風沒好氣道。
“哥,你我本是同根生,一筆寫不出兩個‘司’字。我們同為司家男兒,應該同氣連枝,互相扶持才是。”司凌雲面露和煦笑容,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樣。
“司凌雲,少在這裡跟本君套近乎。本君只給你一盞茶的時間,本君沒空聽你在那裡說一些有的沒的。”
司乘風對這個同母異父弟弟的厭惡,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他是與其多待一會兒都覺得煩躁。
“哥,司家最近因為孩童失蹤案,有了一些麻煩,娘那邊……希望你能跟太女殿下吹吹枕邊風,讓太女殿下為司家在皇上面前美言幾句。我們司家,又豈會去幹那等傷天害理之事?”司凌雲眸光微冷,義憤填膺道。
“太女殿下從向陽觀解救出一百多名孩童的事,本君也聽說了。向陽觀的那群假道士們喪心病狂,居然取童女童男的心頭血煉丹,而且還用他們那極富有生機的血來灌溉赤玫花田。這些假道士們做下此等傷天害理之事,簡直是死有餘辜!”司乘風怒斥道。
“哥所言極是。只不過,此事確實與我們司家商隊無關。司家商隊不過是正常運送貨物,不承想被有心的賊人調包換成了那些孩童……”司凌雲板著一張臉,亦是憤憤不平道。
“司凌雲,你難道不知道,後宮……不得干政嗎?本君勸你,還是該吃吃,該喝喝,少管那些閒事。至於司家無不無辜,自有官府調查和皇上定奪。本君不過是一介東宮太女侍君,只知道應該安守本份,又豈能去做一些僭越之事?”司乘風微微哂笑道。
“哥,你真的要這麼絕情嗎?你別忘了,你也姓司!倘若司家有麻煩,你恐怕……也是不會太好過。”司凌雲斂起友善之色,但見他眸光微冷,儼然已經沒了先前的卑微和體貼模樣。
“哦?”
“是嗎?”
“本君早已跟司家脫離了關係,如今乃是大將軍府的義子。大將軍府才是本君的爹家,那司家是死是活,又與本君何干?”
司乘風微勾著唇角,笑得一臉的邪肆妖嬈。一雙如絲媚眼裡,更是閃著危險十足的光芒,猶如那蟄伏起來的狼,正打算朝獵物撲上並狠狠撕咬一番……
“絳衣、褚微,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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