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同玉連環交手的時候,司天瑜也是招招狠厲,直逼其要害。看得縮在被子裡的南宮辰心驚膽顫、瑟瑟發抖。
“你是誰?偷人居然偷到我司府,簡直不知死活!”
司天瑜“噌”的一聲,抽出腰間的軟劍,並朝玉連環“咻咻咻”就是一頓亂劈。
“本座的名諱嘛……”
玉連環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嘲諷意味十足的笑,一邊遊刃有餘地同司天瑜交手,一邊狂妄地大放厥詞:“你……還不配過問!”
“咻~”
當司天瑜手中的利劍再次劈來的時候,玉連環眸光倏地一冷,但見她伸出兩指夾住,並“乒”的一聲直接將其折斷。
司天瑜瞠目結舌地看著瞬間斷成兩截的寶劍,劍尖的一端“哐當”一聲掉落在地,徒留半截連著劍柄的斷劍還握在她手中。
“你……你究竟是誰?”
司天瑜先是震驚不已地看了看手中的斷劍,接著又看了看玉連環。
如此厲害的人物,為何她在江湖上從未聽聞過?
“呵呵……”
“司天瑜,方才本座不是說過了嗎?你……還不配過問本座的名諱。”
身著一襲雅青長袍的玉連環,臉上掛著邪肆魅惑的笑,但見她輕搖了搖右手的食指,看起來狂妄至極,偏偏此刻的她又有著囂張的資本。
“你……你,難不成是羅剎門的人?”司天瑜“哐當”一聲丟掉手裡的斷劍,且驚詫萬分地望著眼前這個煞氣滿滿的女人。
“看來,你也沒那麼蠢嘛!”
玉連環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隨即便見她舞動雙手,運起右掌,直接朝司天瑜的胸口打去。
“噗~”
司天瑜頓時往後倒退連連,接著便跌倒在地,口吐鮮血。
“司天瑜,十八年前,本座還替你演過一齣土匪擄劫美男的戲碼,你忘了?”
玉連環輕輕吹了吹自己的右手掌,言語淡淡,說得漫不經心,卻猶如驚雷般直擊向司天瑜的心臟。
“你……你是羅剎門玉女宗的宗主,玉連環?”司天瑜顫巍巍的手直指向玉連環。
羅剎門玉女宗的人都是身著白衣,臉蒙輕紗,有著她們慣有的裝束。面對眼前一襲雅青長袍的女人,司天瑜認不出也正常。
“可不就是本座麼?”
玉連環眸光淡掃了一眼司天瑜,眼中的光盡是揶揄之色。
“本座與你還真是有緣!當年先是替你擄劫那夢家嫡子夢黎世,成全你‘英女救美男’的戲碼。若干年後,又接了你繼室下的‘滅口令’……”
“滅口令?”
司天瑜聞言扭頭看向床上的南宮辰,心下當即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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