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豬吃老虎的小夫郎》第219章 贖人談判(1)

作者:有所思·5個月前

“納蘭傾城,快快放開我們!”一聲怒喝傳來,迴盪在空氣之中。

載著花傾城與公羊婕珍的馬車疾馳而過,車輪滾滾,揚起一片塵土。當她們剛剛抵達城東郊外的幽司江上游時,坐在車內的公羊婕珍便突然聽到一陣熟悉的呼喊聲——那正是夏侯婧的聲音!

馬車緩緩停下,車簾被掀開,花傾城面無表情地下令道:“把這個女人給本宮拖下去!”話音未落,一名士兵迅速上前,毫不留情地將公羊婕珍從馬車上拽了下來。

“納蘭傾城,你究竟想幹什麼?有本事你就衝著本王來啊!立刻放了鈺兒!”

公羊婕珍剛剛落地,耳畔便再次響起了夏侯婧焦急的怒吼。她心中一緊,急忙循著聲音望去,果然看見了夏侯婧和夏侯鈺母女倆的身影。

只見夏侯婧滿臉怒容,眼中閃爍著憤怒與擔憂的光芒;而夏侯鈺則在夏侯婧對面,眼神中透露出恐懼與無助。

此刻,夏侯婧母女正被吊在在幽司江邊的一棵歪脖子樹上,搖搖欲墜。她們的形容狼狽,臉色蒼白,眼神中透露出絕望和恐懼,已不復當初意氣風發的模樣。

但見她們腳下是波濤滾滾的江水,江水翻騰著,發出陣陣咆哮聲,彷彿是一頭兇猛的巨獸,隨時準備吞噬這對母女。

被吊了一天一夜的夏侯鈺,一回想起那口耳鼻不斷灌水的窒息感,她的身體禁不住微微顫抖著,眼神驚恐地望著江水,臉上寫滿了無助。

就在這時,一名神色冷漠計程車兵開始緩緩地轉動手中的繩索。她似乎對這種刑罰早已駕輕就熟,只見她先將那個一直吵嚷不休、令人厭煩至極的夏侯婧慢慢地沉入江水之中。當夏侯婧感覺自己即將因缺氧而窒息時,士兵卻突然改變方向,快速反向轉動繩索,瞬間將她從江中提拉上來。

待到夏侯婧受盡折磨後,這名士兵毫不留情地再次用同樣殘酷的方式對待另一個人——夏侯鈺。她熟練地操縱著繩索,先將夏侯鈺沉入冰冷刺骨的江水中,然後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將其吊起。

如此反覆,整個場面異常詭異且駭人聽聞。這樣做不僅狠狠地懲罰了夏侯婧母女倆,同時又沒有讓她們即刻喪命。

陣陣陰冷的寒風呼嘯而過,無情地吹打著母女二人單薄的身軀,給她們帶來無盡的寒冷與戰慄。樹枝在狂風中劇烈搖曳,不時發出嘎吱嘎吱的恐怖聲響,更增添了幾分陰森恐怖的氣氛,使人毛骨悚然。

“納蘭傾城,你......你難不成打算也要像對待她們一樣,把本王懸吊起來經受這般酷刑折磨嗎?”彷彿終於明白眼前這個女人真正意圖的公羊婕珍,滿臉驚恐地顫聲問道。

“怎麼,你覺得這樣做很殘忍麼?”花傾城睨了公羊婕珍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冷酷且嘲諷至極的笑容。

意識到恐懼無用的公羊婕珍,選擇了淡定面對,“呵呵,真不愧是一國太女,手段如此狠辣!”

“公羊婕珍,你錯了!把人吊在江面上的主意可不是本宮所想,而是她——夏侯婧。”花傾城側過頭,玉手輕抬,指向夏侯鈺,眼神如寒冰般冷漠。

“什麼意思?”公羊婕珍如墜雲霧之中。

“呵呵,公羊婕珍,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的兄長在何處嗎?他就在那裡……”花傾城接著又將手指向夏侯婧母女腳下那洶湧澎湃的幽司江水,面色陰沉地說道:“你的皇兄被夏侯婧關在籠中,最終墜入了幽司江,屍骨無存!”

“什麼?!”公羊婕珍如遭雷擊,被束縛住手腳的她拼命掙扎,雙眼噴射出憤怒的火焰,恨不能將夏侯婧燒成灰燼。

“公羊婕珍,你是否以為本宮特意帶你來此地,乃是要讓你承受與夏侯婧母女相同的苦楚?”花傾城美眸中淚光瑩瑩,輕輕搖了搖頭。

緊接著,花傾城話鋒一轉,聲音倏地變冷,“不,你錯了。跟讓你受刑相比,你有更大的用處。此番倘若不讓你們那尊貴的好母皇大出血,本宮就跟你們姓公羊!本宮之所以帶你過來,只不過是想讓你知道自己有多麼愚蠢。你勾結的夏侯婧母女,正是侮辱了你兄長,還害得他命喪幽司江的罪魁禍首!”

“納蘭傾城,你所言可是實情?”

公羊婕珍咬牙切齒,惡狠狠地盯著被吊在江面上的夏侯婧和夏侯鈺。此時,她突然覺得這位萊鳳國太女的手段過於溫和了,若是換作她,定會將這夏侯婧母女直接碎屍萬段!

花傾城聞言微微冷笑道:“呵呵,公羊婕珍,你不過是本宮的階下囚,你覺得本宮有騙你的必要嗎?”

接著,花傾城特意命人給公羊婕珍鬆綁,但同時也給她的腳戴上了沉重的鐐銬。她還“好心”地讓負責行刑計程車兵挪動位置,好讓公羊婕珍親自給那夏侯婧母女上刑。

然而,此時淚如泉湧的公羊婕珍,望著夏侯婧母女在江中時沉時浮,時而被高懸半空,心中卻沒有絲毫報復的快意。因為,她深知,她的兄長已一去不返……

數日後,三月十五當天上午,花傾城以太女的身份,在幽州府衙與冷月國的使節團談判。此番,對方派出的是以丞相文成鳶為首的幾名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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