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傾城在空間別墅裡待了很長時間,但當她重新出現並回到酒樓雅間的時候,外界卻堪堪只過去了一刻鐘而已。
只不過,和花傾城一起從空間走出來的人並非無塵,而是沐離歌。
正如韓亦辰之前所言,經過對妝容進行一番修飾後,沐離歌的相貌與無塵非常相像。不僅如此,為了更逼真地模仿無塵,沐離歌甚至戴上了一頂巾帽,遮住了自己的一頭柔亮的墨髮。
從現在開始,沐離歌便將以昭陽國三皇子——蘇沐離塵的身份返回昭陽國。這樣做有兩個原因:首先,可以避免讓懷有身孕的無塵經歷長途跋涉的艱辛;其次,沐離歌已經坐完月子,身體也基本恢復。他武藝超群,必將會成為一股強大的助力。
“嗷嗚~嗷嗚~”(大爹真是作什麼扮相、穿什麼衣裳都好看!)小白不由驚歎道。
“嗷嗷~嗷嗷~”(我覺得也是。)紅拂亦是附和了一句。
花傾城瞥了一眼沐離歌那塞著抱枕的腹部,唇角微揚,戲謔道:“請吧,蘇沐側君!”
“遵命,太女殿下!”沐離歌與花傾城默契相視一笑,兩人的眼神交匯處盡是無盡的溫柔。
在花傾城、沐離歌以及二虎走出雅間後,單左、夏和還有秋尚三人也緊緊跟隨其後。接著,他們就在一群皇家侍衛的護送下再次踏上了前往昭陽國的旅程。
經過整整一個下午的馬車顛簸,夜幕逐漸降臨。當晚戌時,花傾城一行人終於抵達了永寧省與達興省的交界處。期間,坐在馬車裡的沐離歌回了兩次空間別墅去奶孩子。
“啟稟太女殿下,如今夜色漸深,時間已然不早了。卑職以為,我們不妨暫時在此地停歇一晚,等到明日清晨天色大亮之後再繼續前行,不知太女殿下意下如何?”帶隊的侍衛長恭敬地向花傾城抱拳施禮道。
此時的花傾城正靠坐在馬車上閉目養神,聽到侍衛長的話語後,她緩緩睜開雙眸,然後抬起手輕輕揭開窗簾的一角。當她看到窗外那片漆黑如墨的夜空時,隨即便點了點頭,“有勞你了,秋隊長。就按照你說的辦吧,請儘快去安排相關事宜。”
“是,太女殿下。秋隊長領命之後,很快安排眾人在一間客棧住下。
花傾城命單左讓店小二準備了一大桌子的菜送到了房間,接著便又和沐離歌一起回了空間別墅,和司徒燁、韓亦辰、於小天、司乘風、無塵及左岸用晚飯。
飯後,與眾人喝茶聊天、娛樂休閒片刻,在沐浴過後,花傾城便和沐離歌及龍龍鳳鳳便住進了主臥裡。
而司徒燁等人或是睡在客房,或是睡在書房。如今已是夏天,左岸甚至直接在客廳鋪上床墊打地鋪。然而,即便如此,左岸依舊覺得簡直不要太舒服,哪怕是宮中的皇帝寢宮都比不上這裡。畢竟,空調這玩意除了此地有,上哪裡去找啊……
休息了幾個時辰,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花傾城便和沐離歌出了空間別墅。
四月二十六日清晨,不想沐離歌辛苦做飯菜的花傾城,再次命人送了一大桌飯菜到房間,並一一打包給空間別墅裡的司徒燁等人送去。
“我的老天娘!掌櫃的 ,天字三號房的那兩位貴人也太能吃了!昨晚點了十人份的飯菜,今晨亦是如此。”小二送完飯菜之後,回到一樓和掌櫃小聲嘀咕著。
掌櫃精明的眼睛滴溜溜地轉著,沒好氣地拍了下小二的頭訓斥道:“你個呆子!那些人可是來自京中的貴人,你管他們點多少飯菜作甚?反正他們預付的錢,都已經足夠一個月的房錢和飯錢,當然是吃得越多越好,屆時就能少返還一些錢。”
“哦……”恍然大悟的小二,訕訕地撓了撓自己的頭。
辰時四刻,太陽逐漸升高,陽光灑在大地上,照亮了前方的道路。花傾城和沐離歌再次坐上了寬敞華麗的馬車,他們的前方是騎著高頭大馬的四名侍衛在開道,身側伴隨著單左、翔雲馬及小白和紅拂二虎,後面則跟著一支龐大的隊伍,浩浩蕩蕩地朝著昭陽國的方向前進。
馬車上,沐離歌輕輕揭開窗簾,望向遠方。他的目光越過山川河流,落在了遙遠的地方。他輕聲對身旁的花傾城說道:“傾傾,前面就是達興省了,過了達興省便進入昭陽國的地界了……”
沐離歌的嗓音如同春風般和煦,溫暖且輕柔。然而,花傾城卻能從他的話語中感受到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之情。她知道,對於沐離歌來說,這不僅僅是一次簡單的行程,更是一次迴歸故里的旅程。
七年過去了,如今的沐離歌終於要重新踏上那片他曾經生活了十多年的土地。那裡有他的回憶、他的故人,還有他深藏於心底的仇恨。每向前一步,他都離那個讓他刻骨銘心的仇人更近一些。
花傾城緊緊握住沐離歌的手,透過掌心的溫度,將自己無盡的繾綣愛意傳遞給這個男人。花傾城沒有說話,因為她知道此時此刻,任何語言都是蒼白無力的。她只是用行動告訴沐離歌,無論未來的路有多少艱難險阻,她都會一直陪伴在他身邊,與他共同面對一切。
沐離歌感受到了花傾城的深情厚意,他轉過頭來,凝望著花傾城那張美麗的臉龐。兩人的目光交匯在一起,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靜凝固。他們的心中充滿了對彼此的愛和信任,這份情感熾熱且濃烈,溫暖著彼此的心靈。
花傾城一行人在踏入達興省之後,除了中午停下來用了頓午飯,在略微休整過後,便繼續馬不停蹄地向東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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