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日漸西斜。夕陽的餘暉灑落而下,給大地塗上了一層唯美的昏黃。
然而,在昭陽國皇宮中,皇貴妃上官月嬋的寢宮花園裡,卻瀰漫著一股森冷詭異的氣息。染柒月靜靜地佇立在一張擺滿貢品的香案前,他的身影在落日餘暉的映照下顯得神秘且詭異。
但見那香案上的燭火搖曳不定,散發出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四周的貢品。這些貢品擺放得整齊有序,散發著誘人的香氣,但這股香味卻與周圍的唯美到景緻格格不入。整個花園縈繞在陰森的氛圍之中,彷彿被黑暗所籠罩。
染柒月身著一襲黑色長袍,寬大的袍袖隨風飄搖,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愈發神秘莫測。他的面容隱藏在黑袍的陰影之中,只有一雙眼睛閃爍著冰冷的寒光,令人不寒而慄。此刻,他正舞動著雙手,口中喃喃自語,念起了一連串晦澀難懂的咒語。
隨著染柒月的動作,他身上的黑袍開始無風自動,獵獵作響,好像感應到了什麼力量的驅使般。他的眼神也愈發陰冷,透露出一種無法言喻的邪惡氣息。
在花園中,一片死寂,只有染柒月低沉的嗓音在空氣中迴盪。此番,他之所以選擇在這裡開壇作法,目的正是攝取隔壁偏殿中那位萊鳳國太女——納蘭傾城的魂魄。
表面上,染柒月對蘇沐天鈞的說辭是煉製魂丹;然而,實際上,染柒月真正目的卻是在於逼走天選之女的魂魄,對其軀體進行奪舍,然後取而代之。畢竟, 比起苦苦修煉,這是能省去無數彎路的最佳捷徑了……
隨著染柒月的施法,一股陰森的氣息逐漸瀰漫開來。風悄然吹過,樹葉沙沙作響,彷彿是被這個昭陽國國師的邪惡力量所驚擾。整個場景充滿了神秘和恐懼,讓人毛骨悚然。
當然,這並不包括昭陽國的皇帝蘇沐天鈞。此刻的蘇沐天鈞正靜靜地佇立一旁,他目不轉睛地觀察著染柒月的一舉一動,眼眸裡閃爍著激動的光芒,彷彿生怕錯過見證攝魂的每一個細節。
可是,讓染柒月震驚到是,他分明清晰地察覺到了那天選之女的氣息。為了成功攝取其魂魄,他甚至不惜縮減自己珍貴的陽元,施展了秘法。然而,結果卻完全出乎染柒月的意料,他並沒有如預期的那般攝取到納蘭傾城的魂魄。
染柒月的臉上佈滿了震驚和疑惑,彷彿無法理解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他原以為自己的做法萬無一失,卻在關鍵時刻遭遇了失敗。
不信邪的染柒月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不甘,他決定再次施展法術,試圖攝取天選之女的魂魄。只見他再次他雙手舞動,口中唸唸有詞。然而,儘管染柒月用盡全力,卻仍然無法成功。
這是怎麼回事?
突然,染柒月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朝著他反噬而來。這股力量如同洶湧澎湃的波濤,帶著排山倒海般的氣勢,狠狠地衝擊著他的身體。
染柒月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起來。驀地,他忽覺喉頭一陣腥甜。緊接著,隨著“噗~”的一聲,染柒月口中猛地吐出一口鮮血。那鮮血噴灑在空中,形成了一道血霧,看起來瘮人至極。
染柒月手捂著心口,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幾步。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愕和難以置信,彷彿是在對這股莫名而來的強大力量感到困惑和恐懼。
隨著鮮血的吐出,染柒月的氣息也變得虛弱起來。他的身體微微搖晃,彷彿隨時都可能倒下。但是,不想功虧一簣的染柒月,心中仍然燃燒著不甘的火焰,已經走到這一步的他,不願意輕易放棄。
染柒月緊咬牙關,強忍著身體的痛苦,試圖與這股強大的力量抗衡。他深呼吸了下,並調整自己的氣息,準備再次施展法術去攝取納蘭傾城的魂魄。
此時,天色已黑,花園裡點上了宮燈。
突然,天空中傳來一聲驚雷,一道閃電劃破夜空。染柒月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他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著他。
“砰”,只聽一聲巨響傳出,染柒月面前的那張供桌頓時應聲而碎。
“染愛卿,這是怎麼回事?”原本在一旁默默觀看的蘇沐天鈞,他再也無法淡定,他聲音中帶著一絲驚恐。
染柒月咬了咬牙,氣憤不已說道:“皇上,恐怕是有高人在暗中保護納蘭傾城。我們必須小心應對。”
“呵呵……”在凡人看不見的角落,有一道黑色身影忽然發出不屑的冷笑。
千夜目光森冷,宛如看著一個跳樑小醜般地看著染柒月咬牙切齒的模樣,嘴角流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
這個人類簡直太自不量力,居然妄圖破除他堂堂黑暗神王設在花傾城身上的護身結界。倘若不是迫於天地規則,不可以隨意誅殺凡人,千夜真想直接一腳把這個傢伙碾死算了。因為無論是人間的律法的制裁還是天道的輪迴,他都覺得這樣的懲罰方式太慢、太輕,宛如溫水煮青蛙,讓人難以盡興……
“離哥哥 ,你看,那個染雜毛吐血了!”
花傾城和沐離歌從空間別墅出來後,兩人便換上了夜行衣前來上官月嬋的寢宮探查究竟。不承想,他們一來就剛好看到染柒月做法、香案遭雷劈,還猛吐鮮血的刺激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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