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霆,28歲,鷹狼戰隊隊長,花傾城的長官。)
(身著迷彩服的姜雲霆)
姜雲霆推著花傾城,沿著醫院的走廊,朝食堂的方向走去。
花傾城坐在輪椅上,她的目光充滿了好奇,彷彿對周圍的一切都感到新奇不已。醫院的燈光閃爍著冷冷的光芒,牆壁潔白如雪,映照著她嬌美的面容。
她的眼神在現代醫療裝置和匆忙的人群中穿梭,似乎想要理解這一切的意義。走廊上的護士們推著醫療車匆匆而過,病房的門不時開閉,傳出各種聲音。花傾城注視著這一切,心中充滿了疑惑。
大螢幕上顯示的各種醫療資訊,心電圖的波紋、血壓的資料,以及陌生的醫療術語,這些對花傾城來說都是如此陌生,她不禁思考著自己究竟身處何處。
花傾城的美眸緩緩掃視著周圍那些穿著簡單 T 恤和短褲的男人們,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驚訝。這些人的髮型和著裝風格迥異,與萊鳳國的截然不同。
更令花傾城感到困惑的是,這裡的男人竟然可以穿著如此清涼,毫不顧忌地出現在公眾場合。這種景象在她的國家簡直是匪夷所思。
我……我是不是被人綁架到了這個地方?或者說,我只是在做一場奇怪的夢?
花傾城皺著眉頭,努力思索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然而,無論她如何絞盡腦汁,也無法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來解開這個謎團。
就在這時,姜雲霆推著輪椅,帶著花傾城來到了醫院的食堂。此刻正值中午的飯點,一進入食堂,嘈雜的人聲和各種食物的香氣立刻撲鼻而來。
花傾城瞪大了眼睛,看著人們排著隊領取食物,他們手中的餐盤裡擺放著五顏六色、形狀各異的食物。
花傾城的目光被那些奇特的用餐方式所吸引,她好奇地觀察著人們使用筷子夾起飯菜,然後放入口中細細咀嚼,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
這一切對於花傾城來說都是那麼新奇,她覺得自己彷彿置身於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充滿了未知和驚喜。儘管周圍的環境讓自己感到困惑,但花傾城的眼中依然閃爍著探知的渴望。
姜雲霆在醫院的食堂裡選了一個安靜的角落與花傾城面對面而坐。
坐在餐桌前的姜雲霆,目光憂慮地望著眼前的清粥。這是他特別為花傾城準備的,考慮到她昏迷了一年多,身體還很虛弱,不能一下子承受過於油膩的食物。
然而,當花傾城看到這份清粥時,她撇了撇嘴,臉上露出了十分不滿的神情。花傾城望著他人碗裡的菜餚,眼神中流露出一種渴望,似乎期待著更豐盛的美食。
姜雲霆能感受到花傾城的失望,但他堅持自己的決定,輕聲解釋道:“8808,你剛醒來,身體需要慢慢恢復。清粥對你現在的狀況更合適。”
花傾城皺起了眉頭,她試圖爭辯,但虛弱的身體讓她的聲音顯得無力。她的嘴唇輕動著,“我想吃點有味道的東西。”
姜雲霆的眼神充滿了關切和堅定,他拍了拍花傾城的肩膀,用不容置喙的語氣說道:“8808,我知道你很想吃其他的食物,但我們要一步一步來。清粥是為了讓你的身體適應飲食,等你恢復一些後,我們再慢慢嘗試其他的。”
然而,儘管姜雲霆如此耐心地解釋,但花傾城的不滿並沒有消失。
“八八零八?又是八八零八!我叫花傾城,不叫八八零八!”花傾城惱火不已,瞪著對面的男人,咬牙切齒地說道。
姜雲霆微微一愣,他下意識地想板起臉訓斥花傾城,簡直豈有此理,居然敢這麼對長官說話……只不過,下一瞬間,他又想到這個女人好不容易醒來,而且腦子可能出現了問題,兇就兇點吧,活蹦亂跳的,總比躺在床上半死不活強。
思及此,姜雲霆輕輕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花傾城,雖然現在不是在執行任務,但你的長官我已經習慣了喊你的代號,你要是實在不喜歡,我就叫你名字好了。”
聽到姜雲霆服軟的話語之後,花傾城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但她的眼睛仍然盯著那些豐盛的食物。
姜雲霆看出了花傾城的心思,暗自心想,也許可以給她找一些口味清淡的食物。
他站起身來,對花傾城說:“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去看看有沒有適合你吃的。”
說完,姜雲霆朝著食堂的打菜視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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