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燁手握利劍,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笑道:“哈哈,老七,二哥我可是特意趕來支援你的!難得有一個可以展現我天家劍法的機會,怎麼能錯過呢!”
說著,他輕輕揮舞手中的劍,劍身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一旁的韓亦辰媚眼如絲,微微勾唇一笑,語氣帶著幾分傲嬌:“老七啊,你可別誤會,本大少只是純粹路過這裡而已,可不是專門來救你的哦!不過既然來了,那就順便幫你一把吧!”
話音未落,他輕盈地一躍而起,身姿優美地落在一名凌霄宮護法面前,眼神里閃過一抹殺意。
而無塵則順手理了理自己那高高束起的一頭柔滑長髮,眼神中流露出不羈的神情,他痞裡痞氣地抱怨道:“老七啊,你知道嗎?最近老子天天帶孩子,簡直快要被逼瘋了!那個小傢伙雖然什麼也不會幹,但卻總能讓老子什麼也幹不了!今天有這場架打,正好可以讓老子發洩一下心頭的悶氣!”
隨著三人的話落,沈棠梨和凌霄宮的四大護法不由嘴角微抽。這些人,除了君後蘇沐離歌,其他幾個怎麼一個比一個不正經?
還不待沈棠梨和手下的四個護法在心裡吐槽完,司徒燁已經舞動寶劍施展出天家劍法和一名護法打了起來。只見他的劍勢如疾風驟雨,凌厲無比,招招狠辣,帶著無盡的殺意,沒有絲毫的花架子。而那位護法也是身手不凡,揮舞著手中的武器,與司徒燁展開了一場激烈的對決。
與此同時,韓亦辰則一會兒使用玄醫谷的武功,一會兒又使出古墓派的武功,讓凌霄宮的護法們看得一愣一愣的。他的招式變幻莫測,讓人難以捉摸,完全招架不住。
另一邊,無塵也不甘示弱,他那傳承自天龍寺的高層武學還沒來得及發揮,凌霄宮的護法就被他打趴在地上。
須臾間,司徒燁、韓亦辰和無塵就迅速解決掉了三個護法。他們得意洋洋地看向最後一個護法,虎視眈眈地圍了過去。
然而,就在左岸以為他們三個會齊心協力一招制服那個剩下的護法時,他們卻突然吵了起來。
“你們兩個是不是故意的!”無塵怒目圓睜,瞪著司徒燁和韓亦辰說道:“說好一起出手,你們卻搶老子的風頭!”
“誰搶你的風頭了?我們只是按照自己的方式戰鬥而已。”司徒燁反駁道。
“就是啊,我只是想試試不同的武功罷了。”韓亦辰聳聳肩,表示無辜。
看著他們爭吵不休,左岸不禁搖了搖頭,心中暗自感嘆這三個人真是讓人哭笑不得。不過,他也明白,他們之間的關係非常好,這種爭吵只是一種玩笑罷了。
“我是二哥,得保護你們,這最後一個護法應該歸我打!”司徒燁轉了轉手中的寶劍,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韓亦辰撇了撇嘴,傲嬌地說道:“我是老三,理應敬長愛幼。所以……這個傢伙歸我了!”
“不,既然你們都是做哥哥的,那就讓我這個老六來對付敵人吧!”無塵舌頭頂著腮幫子,痞裡痞氣地說道。
爭執不休的三人乾脆丟掉手中的劍,赤手空拳扭打在一起,並約定好誰勝出,誰打那個最後的凌霄宮護法。
與此同時,沐離歌正手持追魂劍,劍勢凌厲,直逼沈棠梨。沈棠梨奮力抵抗,但節節敗退,逐漸陷入困境。
那名護法見狀,心想機會來了,隨即飛身到大樹底下的左岸面前,將手中的利劍抵住他的脖子。左岸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此時,左岸的內心是崩潰的,他咬牙切齒道:“老二、老三、老六,你們這幾個混賬!”
“嘭”的一聲將沈棠梨打趴在地的沐離歌,見狀趕忙飛身上前。
然而,由於還有一段距離,那名護法手中的利劍已經在左岸的脖頸上劃破了皮,鮮豔的血珠頓時滾落而出。
左岸一個吃痛,打算用手抵擋,肚子卻忽然疼了起來。
“砰“!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響亮的槍聲迴盪在林間。
緊接著,那名凌霄宮的護法隨即倒地不起,手中的利劍也“哐當”一聲隨之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