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越來越痛了,就像是有人用刀子想要把它們挖出來似的。
和拉維哥哥承受的痛苦相比,這些又算什麼?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阿努廷回想起剛剛像帕拉迪投擲的每個細節。
終於他明白了。
“帕拉迪,你是在進入會場前下的毒?”
“呵呵,猴子,看來你還不算笨。”
大方地承認了自己的惡行,阿努廷估計是在趕走百里長風召喚的胖狸奴時動的手。
可惜帕拉迪可根本不會給阿努廷後悔的機會:“等你這雙眼睛瞎了以後,就可以被我徹底毒死了!!!”
而阿努廷已經跪倒在了地上,在帕拉迪的訕笑聲中回憶起了拉維哥哥把自己帶回這裡的事:
“呵呵,猴子,我是不是命令過你,除了叫我黑鮫大人以外不要做任何多餘的事。”
但阿努廷不知道的是,這是忠心耿耿拉維第一次違抗帕拉迪的命令:“對不起,黑鮫大人,能懇請您留下他嗎?”
好吧…但他和你一樣,只能是隻猴子,不可以有任何名字。
這個被叫做“黑鮫大人”的人托起拉維的臉,卻在因為拉維留下這個孩子感到高興時沒由來地暴怒了起來。
當著這個自己的面,他開始瘋狂地毆打拉維,而拉維根本沒有反抗,直到咳出黑紫色的血。
上手試探了一下昏迷的拉維的內部情況,帕拉迪開始哈哈大笑。
這殘暴的行為似乎讓“黑鮫大人”身心愉悅,他得意洋洋地看著這個被嚇壞的自己,笑道:“別急,馬上就要輪到你了。”
“不,雖然迄今為止的人生是很痛苦,可唯獨遇見拉維哥哥這件事我從來沒有後悔過。”
阿努廷深吸一口氣,對著自己的手臂紮了一針奇怪的液體,頓時他黝黑的胳膊上長出了一個個像蘑菇一樣的毒疤。
原來是百里長風的血。
“以毒攻毒嗎?”
在眾人不理解阿努廷行為時,李光陰解釋道:“心蠱的原理是釋放看不見的毒後瞬間解除,使被下蠱的人產生身體上的依賴,在潛意識裡達成精神上的服從。”
所以如果施心蠱的人自己出於中毒狀態,就無法成功使用這一招。
但這只是飲鴆止渴的行為,雖然在這麼多年的實驗裡阿努廷對百里長風血有些抗性,但用多了還是會和之前直接喝下血一樣被活活毒死。
“那他現在不是很危險?!!!”
李光陰的話讓眾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而看著剛開始交手就略顯狼狽的阿努廷,帕拉迪眼中的嘲諷之意完全沒有掩飾。
“呵呵,真是弱小的猴子。”
這麼簡單的毒都解不開就想打敗我,別開玩笑了。
正打算揍阿努廷時,他感覺到了自己的手上有種粘滑的感覺…粉色的,亮閃閃的,還帶著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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