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奴對這種味道是很敏感的,如果帕拉迪在華夏國之前就學了這個,它們是不可能和王子殿下他如此接近的。
為什麼鄭興和,你要把帕拉迪王子變成這樣???
“拉維他永遠都不可能反抗你了。”
是啊,我好像已經沒必要為了真正的帕拉迪王子進行戰鬥了。
與此同時,帕拉迪和鄭興和的笑容也隨著拉維的意識開始漸漸混沌起來。
自主意識快要消失,心灰意冷的拉維真希望這只是一場噩夢,夢醒了,帕拉迪王子能變回那個和狸奴嬉戲的少年。
“拉維哥哥,你還好嗎?”
不知這樣的日子過去了多久,完全清醒了的拉維看到了一雙橄欖色的瞳孔好奇地看著自己。
好美的眼睛。
是一個小男孩,他個子小小的。看上去就像當年自己和帕拉迪當年在拳術道館那條小徑的那些狸奴一樣。
在支離破碎的記憶里拉維想起了這個伴隨自己身旁的小男孩的來歷。
當時半夢半醒的自己用在外出做任務時用身上的盤纏買下了這個奴隸的孩子。
不僅僅是因為他特別的眼睛,這孩子似乎特別喜歡逗人笑,當時表演雜技的時候似乎逗笑了意識模糊的自己。
為了留下這個孩子,拉維似乎還捱了不少打,不過幸運的是,最後拉維不僅成功地留下了他,帕拉迪王子似乎還允許他們一起行動。
拉維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肋骨似乎斷了很多次,這讓他出拳受到了些小小的阻礙。
倒不如說自己意識模糊期間,帕拉迪似乎一直在打著毫無反抗的自己。
渾身的骨頭就像一個破碎以後被拼接的瓷器一樣,雖以粘合卻已經碎跡斑斑。
“阿努廷,你過來一下。”
喚著模糊記憶裡自己給這個小男孩起的名字,拉維仔細地端詳了他,似乎也沒少捱打,青一塊紫一塊的,除了裸露的地方几乎沒有一塊好皮。
“是黑鮫大人打的你嗎?”
聽到拉維說出了這個名字,小男孩有些猶豫地點了點頭。
心疼地抱住了阿努廷,拉維發現他的背上黏糊糊的,再一看,手上,臉上似乎沾上了許多血。
不是我的?
他立刻檢查起了小小的阿努廷,當確定血的來源是他時,拉維終於哭了出來,他一邊哭一邊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拉維哥哥怎麼讓你受了這麼重的傷…”
而阿努廷看見拉維哭得那麼傷心,竟用髒髒的小手擦掉了他的眼淚。
手有些冰冷,還有一些顫抖。
“沒關係的,拉維哥哥,我已經長大了,很快就可以成為一個男子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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