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點以為鄭鏡宇完了呢。”
隨著李光陰的讚不絕口,翡翠寧寧竟直接來到了愣神的帕拉迪跟前,將他的臉轉了過來,直視著他綠色的雙眼。
“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想說了,這麼多年以來,你的樣子也沒怎麼變,帕拉迪師兄。”
這張帥氣的臉曾經讓翡翠寧寧非常迷戀,這雙眼睛曾經傳遞的思想,也正是翡翠寧寧直到現在都在追尋的道路。
她多想相信,眼前的人心中還殘存著相信這條道路的影子,可眼前的事實卻告訴她不能。
快醒醒吧,帕拉迪師兄,不要再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了。
你只是個國王而已。
就像在古德島被帕拉迪訓斥時凝散的副作用時那樣,翡翠寧寧忍住了自己的哭泣,用著和以前的語氣對他說道:
“帕拉迪師兄,你看我這場手術做得怎麼樣呀?”
帕拉迪不語,他只是直勾勾地看著翡翠寧寧。
下雪的天本來就冷,大家都不說話,童謠孤零零演奏的聲音頓時讓人覺得有些孤獨。
“難怪我覺得這首童謠如此熟悉?”
完全恢復了記憶的阿努廷沉思,他終於想起了在帕拉迪第一天帶著自己見鄭興和時,正在等待自己的他哼的正是這首童謠。
和鄭興和學習心蠱時,他因為好奇問過這首童謠的來歷。
“你說這首童謠啊…他是我最喜歡的人教我唱的…在華夏國可聽不到。”
當時的阿努廷疑惑,這聽著也不像是暹羅國的歌謠,究竟是哪裡的呢?
“是在一個雪非常非常大的地方呢。
阿努廷的家永遠都不可能像那邊一樣寒冷。”
喂著兩條奇怪的蛇,鄭興和笑著摸了摸他的頭。
事實上他非但不討厭阿努廷,反而相當喜歡他,認為像阿努廷這樣能為自己喜歡的人學習武功的孩子非常可愛。
而且讓鄭興和萬萬沒想到的是,阿努廷喜歡的人,似乎也是名男性…而且就是跟隨在帕拉迪身邊的那位擅長拳術的男下屬。
那種同病相憐的喜歡讓鄭興和沒有對他特別差,只是由於執念,鄭興和把自己的認知也扭曲了。
於是阿努廷就成了那個“只會給歐陽雪峰表演雜技”的外邦人。
“雖然我討厭帕拉迪王子,不過會教好你的。
為了拉維哥哥努力的阿努廷最可愛了。”
“那麼,鄭興和師父,你為什麼不和喜歡的人告白呢。”
每次聽到阿努廷這句話時,鄭興和的表情都會非常複雜,然後會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笑著對他說道。
“在他們那裡,男人喜歡男人可是會被殺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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