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帕拉迪竟還打算以手臂支撐身體使用膝擊,鄭鏡宇眼疾手快,放了第二次鏡之壁。
又是一陣清脆的碎裂聲,帕拉迪的雙膝被這玻璃割傷,撞出了猩紅血珠。天上,李光陰製造的雪繼續下著,和這紅色交織在一起,差點迷了百里長風的眼。
“鄭鏡宇,你知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很危險。”
責備了ta一下,百里長風一下子向後撤了好幾步,來到了鄭鏡宇的身後,算是暫時安全。
“視野丟失的話,逃跑路線會被限制,我被帕拉迪打中可就太不妙了。”
“呵呵,百里長風,果然這麼多年過去,你還是那麼狡猾。”
眼睛發綠的帕拉迪因為阿努廷“不許攻擊鄭鏡宇”的命令,竟一下子沒辦法接近在鄭鏡宇身後的百里長風。
而鄭鏡宇很顯然也意識到了阿努廷心蠱的指令依舊有效於是一不做二不休,竟讓所有人都躲在了ta的鏡之壁後。
“呵呵,沒想到,這個命令十分狡猾呢。”
透明的鏡子映出了帕拉迪現在的樣子,半張臉戴著面具的他穿著這身金色的,鑲滿了五彩寶石的暹羅服飾。
紅的,綠的,藍的,黃的,還有白色的。
此時的帕拉迪絢麗得就像精偶閣的傀儡術做出的紙偶變成的紙偶。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膝蓋正汩汩流著血。
明明是劇痛,可帕拉迪似乎毫不介意,笑著一拳打爆了鄭鏡宇的鏡子,力量大的就像神聖而威猛的白象一般。
碎片竟像雪花一般紛飛,就像加入了銀色的細閃。
帕拉迪頓時覺得氣溫低了幾分,暹羅國終年炎熱,不能適應低溫的他居然開始打起了寒戰…
不對,為什麼打寒戰了還會冒汗?
作為一個技術頂尖的神醫,帕拉迪很快意識到他是中毒了。
“呵呵呵呵,感覺還不錯吧,帕拉迪國王?”
這就是上一次阿努廷他…沒解開的毒呢。
是我送給他的喲?
鄭興和?
這熟悉的聲音讓帕拉迪再次心頭一緊,這不是鄭興和嗎,剛剛自己明明用那個咒語讓他完全魔化,失去了理智啊。
而且他難道是指的是上一次阿努廷因為百里長風用狸奴的干擾,最後沒有解的那個毒嗎?
這樣一看,症狀也是相當相似。
雪花一直在入侵他的傷口,症狀變嚴重了,因為寒冷,帕拉迪出現了哮喘的症狀。
鄭興和居然利用剛剛李光陰造成的六月雪下了這個毒。
他們兩個和歐陽雪峰是朋友,李光陰用了歐陽雪峰出生的意象雪下毒,鄭興和自然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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