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實物的外面包裹一層薄冰,會比實體的冰牙消耗小很多,而威力卻不輸。
“沒想到你暗器用得還不錯嘛…”
“是楊健叔教的。”
作為顧千里和顧千鈞的養父,當時的阿努廷還以“楊健”的身份活動著。
“哦,那他教得不錯。”
看著在天空的顧千里對自己齊齊射向那種冰箭以後,凌霜雪手持箭,劍氣凝結冰霜劃出了一堵厚厚的冰牆擋住了所有的箭。
“可惡!!!”
那些冰箭距離扎透凌霜雪的冰盾居然還有一點距離。
“也許你可以用自己的雷電給這些箭加速?”
聽到這話,顧千里難得搖了搖頭,別過頭去誠實地說道:
“不行,在空中的消耗非常大,貿然用雷電加速,會力竭掉下去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建議你在想出這個辦法之前不要再用這個方法了。”
“在殺了你之前,我會的。”
可很顯然,以雷電和冰箭禁錮和絞殺百里長風的顧千里打破了這個本來就比較脆弱的約定,那麼擺在眼前的只有兩種可能。
要麼他完全變成了一個為了復仇不擇手段的人;要麼就是他已經沒有對策壓制百里長風,只能使用這招。
無論是哪個,都是讓人無比遺憾的結論。
嘆了一口氣,凌霜雪有些沉悶地問著花若影:“花若影,花逸仙他被我用斷脈絕息掌殺了的時候會是怎麼想的?”
畢竟那可是他教我的哦?
對於凌霜雪的問題,花若影並不意外——可能是姐妹同心,在有一個不眠的晚上,花若影聽著呼嘯的寒風,鬼使神差地來到凌霜雪的帳篷。
看見了凌霜雪和顧千里的練習,原以為只是巧合,只是之後卻長了心眼,一直注意著這件事。
也就發現了這件事。
“蒙疆的冬天一直是這樣,並不奇怪。”
看著這一切的花若影意識到這件事自己不方便插手,於是在後面的日子裡找了一些別的由頭將他們練功的帳篷巧妙地挪遠了一些。
那時候一直在下雪,晚上的天氣冷一些很正常。
“小雪,我想現在花逸仙師父不會再恨你了。”
也許是已經做好了命運的審判,凌霜雪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真噁心,明明我是姐姐,給我改口!!!”
“多聽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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