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太太,你快來。”
當花若葉看見被這些富太太簇擁的人以後人都麻了——居然是夜妃,還帶著個長得非常漂亮的小男孩。
而夜妃似乎也注意到了她,她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似乎沒有打算揭穿花若葉的身份。
“幽芳姐姐,她是誰呀?”
這個小男孩留著一頭長髮,似乎被精心的梳理過,粉撲撲的臉蛋看上去甜絲絲的,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長睫毛下那雙橄欖色的眼睛。
簡直就可以把人的魂魄直接勾了去。
天哪,這不是李大人之前說的那個非常危險的的孩子嗎…好像叫威猜來的。
硬著頭皮,花若葉展示了自己過人的演技開始對這個孩子又揉又蹭。
完了呀,還是個真貨。
一邊賠著笑臉蹂躪這個孩子,花若葉心如死灰——這是什麼爛命,居然同時碰上夜妃和帕拉迪的那個最嚇人的克隆體。
“師太,師太,快幫我想想辦法啊…”
悄咪咪地用了傳音功通知了在樂器店的律樂師太和朱禮安,在現場的花若葉仔細觀察了夜妃的反應。
然後她驚訝地發現,夜妃發現了她的小動作卻並沒有打算揭穿自己。
甚至還和其他太太裝模作樣地寒暄了起來。
誒?
他們不是一夥的嗎?
發現了這點的花若葉大腦有些宕機,她仔細地覆盤了剛剛和夜妃見面的細節——這樣一想她除了笑吟吟地和自己打了個禮節性的招呼似乎也沒什麼特別的了。
“看來夜妃和這個孩子的相處並不是很愉快,他們之間恐怕有不可調和的矛盾…”
朱禮安的提示讓花若葉有些驚訝,她連忙問道:“誒,朱禮安,想不到你平時這麼呆居然派上大用了。”
若葉姑娘,你忘了嗎,在下怎麼說都是個皇子,就皇城的事來說比黃金前輩都要熟絡多了。
確實,作為華夏開國八大家族的人,黃金一笑並沒有進過皇城,而是他的父親黃金鵬飛回黃金門照看的。
“咳咳,扯遠了。
其實在下和那些商賈打球的時候聽說了皇城的一件事,不知是真是假。”
於是朱禮安把威猜在皇城裡直接血洗大殿,當著夜妃的面凌遲了反抗自己的黑色鮫人立威的傳聞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這麼恐怖?”
難以置信地鬆開了笑得甜甜的小威猜,正當威猜抬著笑臉用疑惑地目光看著自己時,花若葉沒有遲疑地立刻笑道。
“哎,不行,我這都把小弟弟你的頭髮都弄亂了。”
“編這個辮子很麻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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