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姐姐,雖然我不想和你為敵。”見花若葉真動起了殺心,花若蘭也只能認真起來,“但要殺陳斂,請從我的屍體跨過去!!!”
“這小子給你灌什麼迷魂湯了,看我打醒你!!!”
花若葉的劍如同狂風暴雨,每一擊都帶著撕裂一切的力量。劍鋒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嘯聲,彷彿連周圍的空間都為之顫抖。
面對這樣攻擊花若蘭並沒有任何慌亂,花瓣之雨傾斜而下,她身形如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上下紛飛,輕盈地在劍風中穿梭,她的每一次閃避都精準無比。
“啊,妹妹們的武藝又精進了不少。”將陳斂護在了自已的身後,花若影似乎完全不關心激斗的兩人是否會出現什麼意外,“放心,有我在,妹妹們傷不了你。”
“這位姑娘,放著花若蘭小姐和另一位姑娘這樣對打真的沒問題嗎?”
“呵呵呵,我們三姐妹一直是這樣的呢。”面對陳斂的提問,花若影居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若葉妹妹一直都是這個脾氣,只要若蘭妹妹和她打開了,那也就說開了。”
然而花若影的解釋並沒有讓陳斂的擔心減少,見到陳斂坐立不安的窘相,花若影笑得更加燦爛了:“呵呵呵呵,若葉妹妹說你是個呆子,看來真是不假。”
也罷,就讓大姐我來阻止這兩個妹妹的小打小鬧吧。
只見花若影輕揮自已的水袖,似乎有看不見的波紋盪漾開來,一種奇異的氣場籠罩了整個房間。花若葉和花若蘭只感覺自已的視野一黑,動作不約而同地慢了下來,心中的怒火也因為戰鬥意志的消散被一盆冷水澆滅。
“若影姐姐,你在幹嘛呀?!!!”
“哎呀,若葉妹妹你不要這麼激動,我也是按照現在的武林盟主的意思阻止你和若蘭妹妹打架的。”看了放下心的陳斂一眼,花若影溫柔地微笑著,“你不會想要違抗師傅的意思吧?”
果然提到那位前盟主的那一刻,花若葉一下子就像卸了氣的皮球:“這不是也要讓這個呆子快點認清自已的使命啊!”
“我理解若葉妹妹的心情,可是若蘭妹妹說得也沒錯呀。陳斂他一個之前和武林八竿子打不著關係的普通人,一下子成為武林盟主確實是一件讓人難以接受的事。”花若影笑道,“所以我們應該找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解決方案。”
花若葉的怒氣在若影的勸說下也漸漸平息,她緊握的拳頭慢慢鬆開,雖然仍舊不滿:“若影姐姐,那你說該怎麼辦?!!!”
“陳斂,首先我很遺憾地告訴你,不管你自已承不承認,手握虎符的你已經成為了事實上的武林盟主。”說到這裡花若影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就和若葉妹妹說的一樣,既然上了這條船,已經沒有辦法依你的脾氣想退就退了。”
“但是若蘭妹妹的想法不無道理,陳斂,現在這個武林盟主你是既無心也無力,確實不夠格。”花若影說道,“不過我和兩位妹妹一樣,依舊相信師傅的選擇,所以我們會給你一些時間調整一下心情。”
也就是除了我們會在暗中護你的安全,你現在依舊可以當著你的入殮師。
“若影姐姐,怎麼連你也護著他?!!!”聽到花若影的決策,花若葉更加不服氣了,“這不就是讓他繼續原來的生活嗎???”
“誒,若葉妹妹姑且聽我解釋啊。”見若葉的怒火即將爆發,她的劍尖微微顫動,準備不顧一切地出手。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花若影只是用單手便制住了若葉持劍的手,接著她以一種幾乎不可見的手法再一次讓若葉眼前一黑失去了戰鬥的意志,然後順勢就將她帶離了現場。整個過程行雲流水,花若葉似乎毫無抵抗之力,就被若影輕而易舉地帶走了,留下花若蘭和陳斂面面相覷。
“若蘭妹妹,陳斂就暫時交給你看管啦。”
待若葉和若影離開後,房間裡花若蘭站在陳斂的床邊,她的雙手不安地揉搓著衣角,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她從小就不善於言辭,面對陳斂關切的目光,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侷促。房間裡的空氣似乎都因她的羞澀而變得凝固,她想要說些什麼,但每次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陳斂感受到了花若蘭的尷尬,他微笑著,試圖用溫和的眼神來緩解她的緊張。“若蘭姑娘,不必緊張,我們可以慢慢聊。”他的聲音柔和,帶著一絲鼓勵。
花若蘭微微點頭,她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已的情緒。她的目光不時偷偷地瞥向陳斂,每當兩人的目光相遇,她都會像受驚的小鹿一樣迅速移開視線。她的心跳加速,感覺自已的臉頰越來越燙,但她仍然努力保持著鎮定。
“你…會繼承師傅的虎符嗎?”終於,在經過了劇烈的心理掙扎後,花若蘭開口問出了第一句話,儘管聲音輕得和蚊子叫一樣。
“若蘭姑娘,連你也是這麼想的嗎?”
“雖然你不會武功…可是師傅的眼光應該是不會錯的。”
看著花若蘭的信任和期待的眼光非常誠實,沒有半點虛假。陳斂有些動搖了,他原本以為自已只是個局外人,不應該捲入這場武林的紛爭,自已迄今為止的指向也只是好好當一名入殮師,服務好每一位對他來說如同親人或者朋友的逝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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