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著白松年凝重的表情,琥珀江南意識到這件事情不簡單:“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我?”
“這件事只有我和瑪瑙大人知道,其實珊瑚大人已經死了很久…”
白松年一五一十地將這件事告訴了琥珀江南,他也是有考慮的,因為琥珀江南在陳斂這行人中武功算是相當高強的。
而現在這個假冒的珊瑚瑾居然無視瑪瑙若水的命令離開回歸島,有不小叛變瑪瑙的可能性。
這是為了瑪瑙若水的安全不得不做出的妥協。
“瑪瑙怎麼這麼傻,為什麼不把這件事情告訴皇子殿下和盟主大人。”
“我也不清楚,所以我將這件事告知你,也是希望你保證瑪瑙大人的安全。”
“我知道了,謝謝提醒,白松年。”
而陳斂一行應瑪瑙若水的要求有序地坐在了大廳,目睹了“珊瑚瑾”的出現。
瑪瑙若水坐在宅邸主座,語氣有點冷淡地問道:“珊瑚,最近怎麼有空從迴歸島過來看我呢?”
只見“珊瑚”大手一揮,居然將一些武器放在了這裡,“我只是受白玉的委託,將修好的武器送回來給你們!!!”
“是嗎,那就謝謝白玉了。”
看著瑪瑙若水更加難看的面色,其他人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只聽黃金一笑小聲嘟噥道:“這個珊瑚姐怎麼怪怪的,她和瑪瑙姐的關係應該很好才是啊?”
“皇子殿下,花若葉,你們的劍已經修好了,可以來試一下。”
對了,小皇子殿下,還有你的笛子。
這下朱禮安知道不對勁的地方在哪兒了——他的笛子之前在精偶閣的時候被申傑沒收了,然後遭遇莫寒和凌霜雪的襲擊以後就再也沒有戴在過身上。
就算在神農山莊,翡翠寧寧是根本不知道自已有笛子的。也就是說周圍的人,沒人知道自已笛子的下落,又怎麼可能讓白玉大人修自已的笛子呢?
“有古怪。”
朱禮安按住了蠢蠢欲動要拿劍的花若葉,對自已姐姐小聲說道:“這個珊瑚大人不對勁。”
在下的笛子丟了這麼久,怎麼可能恰好被撿到還被白玉大人修好…
“確實,這個珊瑚大人肯定是假的。”
陳斂肯定了朱禮安的說法,他早就看出了“珊瑚瑾”臉上的不對勁:“她臉上的裝飾,正是精偶閣的秘術之一喬裝術,做工相當不錯…”
除了老師和申傑師公,我幾乎沒有看見過比這個更逼真的喬裝術了。
“不會是碧璽小姐乾的吧?”
“倒也不是沒可能。”
花若影也插了話。
“我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已多疑了,但你們都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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