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遺憾,我不會成為精偶閣的掌門。”
面對白松年義正言辭的拒絕,他的師父申傑也沒有再強求:“好吧,既然這樣師父也不留你,你走吧。”
踏出了精偶閣的大門,白松年有些悵然若失——這些年裡,他的兩位好友,林律已經繼承了禮音師尊的位置成為了律樂師太;而花逸仙…獲得了虎符的承認,成為了武林盟主。
“白松年,為什麼你不想當精偶閣的掌門呢?”
剛剛辦完禮音師尊的葬禮不久,成為律樂掌門的小律驚訝地聽說了白松年的決定…她隱隱地感覺不對勁,因為自從花逸仙當上了武林盟主以後,白松年就一直有意與他保持著距離。
白松年和花逸仙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沒什麼…律樂。”可能是不想讓面前的人有無謂的擔心,白松年將這份異樣的情緒壓了下去,保持了已經練習多年的微笑,“我只是早就厭倦了武林打打殺殺的氣氛。”
你也知道,我白松年進入精偶閣,也僅僅只對製作紙偶和棺木這些事有興趣罷了。
就我這個性子,離開武林也是早晚的事。
“真是的…禮音師父走了,你也要離開我。”
看著白松年的樣子,律樂知道他去意已決,她不禁嘆了一口氣,將不捨的語氣通通呼了出去。
“白松年!!!”
這時,在魔音派等候了很久的花逸仙終於抓住了與這名漸行漸遠的好友見面的機會。
花逸仙?
“不…現在應該叫你盟主大人了吧。”
這些年裡,不諳世事的白松年終於學會了使用微笑保持與不喜歡之人的距離,他知道,自已不可能再依賴眼前的花逸仙了。
“我還有事,先走了。”
既然你在武林我也就放心了,麻煩你,至少好好照顧律樂,武林盟主大人。
不要讓她捲入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裡。
無視花逸仙的阻攔,白松年頭也不回地徑直離開了魔音派。
“好,白松年,我會的…”
花逸仙本想舉手和白松年這個好友來一個道別,可是看到了他決絕的背影,花逸仙的手又放了下去。
他知道白松年如此疏遠自已的原因——那是花逸仙剛被虎符承認的時候,因為看不下去山河地區的一個大門派欺壓另一個小門派,年輕氣盛的花逸仙忍不住使用虎符命令了大門派不得再欺壓小門派。
可誰料…得到了武林盟主背書的小門派居然反過來欺壓大門派,致使大門派的掌門及其弟子不得不違抗了虎符的命令,直接導致了這個門派的消失。
“不可能…花逸仙他怎麼可能幹出這種事來?!!!”
和申傑掌門一起為這個門派收屍的白松年又驚訝又氣憤。
這個場面實在是過於慘烈,一整個門派,大大小小的成員身上沒有任何皮外傷,但表情痛苦到扭曲變形,他和師父用了很多手法都無法使那樣的表情平復到安詳!
在他的印象裡,花逸仙是自已無話不談的好朋友,他善良而真誠,俠肝義膽,從不濫殺無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