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白松年他死了。”
處理完白松年老師的遺體,一行人帶著它從奧巷回到了廣龍城,不多時,朱禮安用傳音功告訴了律樂師太這個噩耗。
沒有想象得那麼悲傷,但她的語氣中隱隱透著後悔。
“我上一次見他,是不是罵他罵得太狠了。”
見狀陳斂安慰律樂道:“我想並沒有,老師最後還能見到您,應該非常開心吧。”
至少,我知道,他最後離開的時候並不孤單。
律樂師太聽完陳斂的話,舒了一口氣:
“也是,再怎麼樣,花逸仙老兒也不可能讓白松年一個人孤單地走吧。”
聽到律樂的話,花家三姐妹沉默了。
也許她們早該知道,師父和白松年之間的關係並沒有他說的那麼差。
畢竟白松年大人可是個在感情方面遲鈍到無可救藥的大呆子!
“律樂,這麼說來,白松年好像送你一支笛子給你來的,不出意外今天我會從廣龍城趕來送給你。”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剛剛沉浸在悲傷的眾人驚愕地回頭,原來是巴瑤部落的楊健掌門大搖大擺地走進了瑪瑙宅邸。
“楊健…怎麼讓你來送啊?”
顯然律樂師太也是認識楊健掌門的,她的語氣充滿了嫌棄,畢竟他們第一次見面可並不愉快。
“哈哈哈,小律你不用害怕,我這次絕對什麼都不會做啦。”
“沒問題個什麼…你不應該在瓊灣群島嗎,怎麼跑來了這廣龍城。”
瓊灣群島,這裡恐怕已經沒有任何華夏國人了吧。
畢竟在那之前,阿瑾就讓他搬離了那個生存已久的故鄉。
楊健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嘻嘻地糊弄過去:“嗨,你還管我呢,想當年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給我住口!!!
面對八卦,黃金一笑從不退縮。
“楊健叔你快說呀,到底和小老太太之間發生什麼事了呀~~~”
難道是橫刀奪愛什麼的嗎?
“楊健你敢說給他們聽,就不要踏進魔音派的大門了——”
不是吧,小律,你也太認真了吧。
這又沒什麼咯,說給孩子們聽一下怎麼了?
看見律樂惱羞成怒的樣子,楊健倒也不裝了,直接和盤托出:“當年我第一次從瓊灣群島來滬州,這不是肯定要帶點禮物送魔音派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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