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一笑你怎麼總是沒個正形,而且琥珀江南也不喜歡這種東西吧?”
瞎說,我看琥珀叔給自已畫多情谷的妝那叫個得心應手。
一拳把黃金一笑幹物理麻醉了,花若蘭皺著眉頭抱怨道:
“陳斂,你也真是…這麼幾天居然什麼都沒幹,就忙著刻凌霜雪的面具了吧。”
還沒等陳斂開口,朱禮安就反駁了花若蘭的話:“姐姐這就說的不對了,做這種工藝品對精偶閣之人也是一種修習。”
身心的注意力不夠集中的話,是做不了精偶閣弟子的。
“朱禮安先生說得沒錯…”陳斂微笑著肯定了朱禮安的話,“這麼說來,若蘭姑娘,我之前送你的面具的那個瑕疵嗎?”
“當然記得,像一條龍一般,十分霸氣。”
“現在看來這個瑕疵從一開始便暗示著你的身份,還真是命運的安排…”
“雖然你已經完全變了個樣子,但我想,我似乎並不討厭你,只是我在想…”
現在的你,對我又是怎麼想的?
只是花若蘭的話還沒出口,他們就感到一陣香氣撲面而來,連忙捂住了口鼻。
是曼陀羅!!!
只是苦了好不容易要醒來的黃金一笑,他毫無防備地吸了好多纏香毒手的香氣,再次睡了過去。
“沒事,姐姐,陳斂大人你們繼續聊…在下只是怕黃金前輩又到處亂說才麻醉他的。”
幹得漂亮,朱禮安!
“算了,朱禮安先生,你還是先用反拳弄醒黃金前輩吧。”陳斂的反應讓本來興沖沖的花若蘭有些失望,“這件事還是等決鬥結束後再說吧。”
“我說你們姐弟倆怎麼這樣?”
醒來的黃金一笑破口大罵,看到朱禮安努力阻止自已繼續說下去的神情和花若蘭黑得都快可以挖煤的臉,就意識到壞菜了。
“皇子殿下,我是不是壞了你的好事?”
你說呢?!!!
“哎喲,黃金一笑,你這是什麼造型啊?”看到陳斂他們帶來了巨大的“黃金一哭”來到他們這裡,琥珀江南忍不住出言嘲諷,“想必是又犯賤讓皇子殿下揍了吧。”
“琥珀前輩你快別說了…”看著眼裡充滿怒火的花若蘭,花若葉趕忙拉了拉他的衣服,“現在的若蘭妹妹很可怕,你要是說的不好我倆也得遭殃。”
“若葉姐姐,你放心,我不會遷怒於你們二位。”
當商量好戰術的凌霜雪和花若影出來時,花若影頓感氣氛不對:“若蘭妹妹,什麼事這麼生氣啊?”
“也不是什麼大事。”朱禮安尷尬得撓了撓頭,“也就是打斷了姐姐和陳斂大人說話而已。”
“呵呵呵呵,那還真是罪該萬死呢。”
看到花若影瞭然於胸地笑意,凌霜雪直截了當地問道:“既然如此,那需要你們兩個聊好再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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