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斂繼續微笑著看著顧千里:“而且我不會武功時,也有躲避追殺的經驗。”
“之前所說的不會武功的武林盟主原來是你啊。”
聽完陳斂說的,顧千里忍不住笑了一下,可隨即他的表情又凝重起來:
“其實我還挺佩服你的,每次聽到你以我永遠想不到的方式躲避武林人士的追殺時就會想…
要是我能像你一樣聰明的話,千鈞是不是就不用受那麼多苦了???”
“你為什麼會這麼想呢?”
明明你己經成功保護了自己的妹妹這麼久,比起我來,更值得敬佩的人,難道不是你嗎?
“比起花逸仙,我好像沒有那麼討厭你。”
陳斂的話似乎有點打動顧千里,他的聲音有些不平靜:“真遺憾啊,你現在變成了我必須要殺死的人。”
陳斂,你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
“如果真想死,那也只能死在我手裡。”
“呵呵呵呵,這件事的前提是你不能死,得好好治病。”
看到本來沮喪的顧千里恢復了求生意識,陳斂笑著折了一朵紙花放在了顧千里的手中。
“當然,我會一首等你來殺我,到時候我可能己經被治好了怪病,甚至可以用武功反抗你呢。”
“嗯,請不要讓我失望,武林盟主。”
把玩著自己手裡的紙花,記憶中那隻活靈活現的紙鳥和它重疊在了一起。
只是斯人己逝…
想到這裡,顧千里垂下了眼瞼:“陳斂,你的老師白松年…其實是那個武林盟主的朋友,對吧。”
陳斂愣了一下,顧千里的話讓他想到了自己的老師保護花逸仙遺體的事。
有一瞬間,陳斂麻木的心有些鈍痛,旋即他微笑著肯定了顧千里的話:“是啊…他應該是花逸仙前輩最好的朋友吧。”
“我和他通過幾次信,一首想知道他的身份,只是他從來不肯透露…現在想來他可能是在替那個花逸仙贖罪吧。”
看見陳斂有些愣神,顧千里意識到自己可能扯遠了。
“不管他幫助我們的理由是什麼,我和千鈞是必須感謝他的。”
這麼說來,我摺紙棍的技藝還是向白松年先生討教的呢…
說到這裡,陳斂和顧千里會心一笑,隨機顧千里陷入了深深的惋惜。
“真可惜,如果我能早點遇見你們的話,就能知道白松年先生的身份,向他道謝了吧。”
回過神的陳斂微笑道:
“白松年老師在天之靈聽到這句話,應該會感到欣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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