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起,你就叫楊健,是金沙島上漁夫的兒子。”
提著這一家其中一名成員的頭顱,這位隱藏在黑暗記憶中的大人對著這個十歲的孩子說道。
“好的,黑鮫大人。”
這孩子保持著非常陽光開朗的笑容,彷彿那小屋裡的血腥和殺戮完全不存在一般。
待這位大人離開以後,小小的楊健立刻放了一把火毀滅了證據,做出了合適的表情,等待管轄這片區域的人出現找到自己。
“若水和小瑾啊,楊健這孩子的家被燒了,家裡也沒人。你們先和他玩一會兒,爸爸我還要查一下他們家的情況。”
“好嘞,我們會的哈~~~”
待大人們走後,小小的瑾便檢視起了眼角還掛著眼淚的楊健。
“哎呀,被燒得好黑啊。”
“阿瑾,你這樣說人家有些太過分了。”
“沒關係,只是房子被燒了,我的雙親都出海去了,沒有在家裡…”
“那還真是萬幸。”
不鹹不淡地回應著楊健的話,小小的若水覺得這個被救下的孩子十分奇怪——他的皮膚比上小瑾還要黑上幾分,睫毛也特別長,眉毛也相當濃密。
即使是帶著哭腔,說話的音調也有些奇怪。
“可能是金沙島比較偏僻,所以說話的語調我們沒有聽過吧。”
雖然這個叫瑾的小女孩神經大條,完全沒有在意楊健和她們的差異,但這樣被若水著的楊健相當緊張。
“要不…我給你們表演個節目?”
平時父母出海前我都會表演的…
“好啊好啊!!!”
拿著小瑾從自己家裡找到的碗,楊健深吸了一口氣,非常嫻熟地拋起,頂碗,他的身體也是相當柔韌,竟還用一些兩個女孩子的姿勢接住了所有的碗。
“好厲害…”
連若水都被這樣的技巧深深吸引,她連忙問楊健是怎麼做到的,楊健笑了笑想說些什麼,卻想到了自己可悲的經歷。
他原本是黑色鮫人這個外邦組織下一個不起眼的奴隸。
楊健本該像其他奴隸一樣,永遠過著暗無天日的勞碌生活,最後在失去利用價值時成為黑鮫大人事業的實驗和犧牲品。
只是偶然有一次,他表演的才能被一名黑鮫成員發現,成為了黑鮫大人手下之一。
他非常感謝那名發現自己表演才能的成員,不僅僅是因為他讓自己擺脫了成為奴隸的可悲命運…
更是因為那名成員和別人不一樣,他是為數不多把他們這些奴隸當人看的人。
五六歲的楊健和這名成員一起搭檔,狩獵不少異獸,漸漸地他對這位成員產生了一些很不一樣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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