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難道是歡迎你們的方式不太對嗎?
我怎麼記得,你們在暹羅王手下應該很習慣這樣的生活才對呀?”
“尤其是你啊,百里長風,被關了十幾年,明明對這種生活如雨得水了才對。”
維克托一邊笑一邊喃喃自語,他失神的紫色雙眼就像兩隻無頭蒼蠅一般在這個永遠也出不去的地方到處亂撞。
“我明白了,難道是因為看守你的人不是阿努廷,所以不喜歡嗎?”
“不過這可不行,因為阿努廷要陪你一起被關起來呢。”
托起了百里長風的臉,維克托繼續微笑著替自己辯解。
“我已經很仁慈了吶,畢竟在寒霜帝國,男人和男人那麼親密,可是要被殺頭的。”
不過阿努廷他是個暹羅人,我似乎…無法用這條法律約束他呢。
說到這裡,維克托開始大笑,而剛剛還在制服百里長風的英靈居然停頓了一下,差點就讓百里長風掙脫了。
終於無法保持剛剛的微笑,維克托生氣了,他失控地對著那個英靈咆哮道。
“誰允許你讓他們動的,給我看好他們!!!
如果下次再犯這樣的錯誤,就給我去死吧!!!”
被訓斥的英靈不語,只是一擊。
阿努廷和百里長風就被他重重地磕在了地上,石頭做的地板裂開了,就像寒霜帝國終年不化的雪一樣。
呵呵,這樣就對了。
既然你之前沒有放過我,又憑什麼因為他們兩個猶豫呢。
這條律法不是你為了寒霜帝國一直守護著的嗎?
那就給我一直守著吧…我永遠不會讓你違反這條紀律的,伊凡。
想到這裡,維克托恢復了笑容,他繼續用那根本看不見的雙眼盯著阿努廷和百里長風看。
他是怎麼知道我們以前的事的!!!
而阿努廷震驚於從未和自己以及帕拉迪接觸過的維克托知道自己和百里長風迄今為止所有的事時,維克托突然恍然大悟的樣子。
“哦哦哦,我懂了。”
笑著叫來了一些衛兵,將二人的手腳直接拷了起來,維克托背過身去,語氣和剛剛的輕浮不同,居然還有點鄭重的意思。
“不過,我還是很佩服你們,在幾乎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居然真的發現了我佈置的儀式。”
雖然阿努廷只能狗叫,神志還是清醒的,維克托雖然表面上誇了他們,但事實上早就佈下了讓他們守株待兔的陷阱。
“哎呀,好危險,好危險。
我還以為這麼精密的儀式真的會被兩個人褻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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