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連在哭的光都沒繃住，他趴在了桌上，肩膀一抖一抖。
不是，忍…這不是什麼老婆本，這是給你和光買船票的錢啊。
最尷尬的還得是勇氣，他想立刻澄清這筆錢的實際用途。
可夜宮幽芳己經打算走了，忽然想起了什麼，停下了腳步，側過頭對勇氣說：
“哦，對了勇氣，今天離開這裡以後，記得把你大哥叫來見我。”
勇氣愣了一下，抬手胡亂抹了把臉，把灰和血混在一起抹成了花貓。
“是。”
幽芳點點頭，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羽織的紫色在昏暗的燭光裡一閃，像只翩躚的蝶。
房間裡安靜了很久。
葵慢慢坐回矮案邊，從瓷盆裡拿起一瓣橘子。
橘子很涼，指尖觸到的瞬間，她忽然想起古德島的冬天。
那裡不下雪，但海風刺骨，她裹著棉被在自習室裡看書，桌總會莫名其妙出現一袋橘子，每年如此。
她掰開橘瓣，放進嘴裡。
南洲島的橘子非常甜。
汁水在舌尖炸開的瞬間，葵的眼眶忽然酸了。
“光，這橘子是哪裡買的啊？”
沒想到葵問的是這個問題。
“忍之前在羅西夫公寓轉轉的時候，看到一個小販在賣橘子，看上去有點像南洲島產的，就買回來一袋，和我試了試。”
然後發現真的是那裡的橘子，忍就帶給我了嗎？
葵深吸了一口氣，她看著躺在榻上的忍，此時忍己經重新睡了。
但手死死地握著剛剛勇氣拋給他的到，勇氣似乎在掰忍的手指，但是失敗了。
“好吧，光，我還有一個問題。”
她低著頭，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什麼。過了很久，她抬起頭，看向坐在角落裡的光。
“你怎麼記得我的尺寸？”
光還在發呆，聽見這話，肩膀微微顫了一下。
他慢慢抬起頭，臉上的淚痕己經幹了，但眼眶還是紅的。
還沒等他開口，葵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繡著向日葵的小褂，針腳細密，袖口的長度剛剛好。
“這件衣服。你怎麼知道我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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