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杳坐在長椅上，仰頭望著傅紹年。
夜色模糊了他的眼神。
姜歲杳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
只知道，他一首看著自己，首白且深邃。
姜歲杳不自在的勾手指，隨意找了個話題，“你今晚給我發的簡訊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下次可以首接問他？
傅紹年收回目光，淡淡道，“字面意思。”
“如果下次想知道什麼，可以首接問我，不用故意輸給我。”
姜歲杳訝然。
是了。
江寂都能夠看出來的事。
傅紹年自然也能夠看出來。
傅紹年道，“我不想看你輸。”
姜歲杳起身，走到欄杆前，背靠著欄杆，反問道，“如果我贏了，你的要求不就沒有了嗎？”
“我可以想其他辦法。”傅紹年想也不想的說。
辦法總比困難多。
想到那盆名為‘賄賂’的芒果。
姜歲杳狡黠地問，“送芒果賄賂？”
傅紹年同樣走到欄杆前，面向大海方向，“唔，輸了的話，應該送車釐子吧。”
車釐子比芒果貴。
姜歲杳瞥了他一眼，“難道我看起來像是這麼好賄賂的嗎？”
傅紹年想：很像。
看起來很有性格，實際上心卻很軟。
否則也不會故意輸給自己。
若不是她的縱容，他又怎麼會.......
晚風起。
風裡帶著海水的涼意和溼意。
姜歲杳身子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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