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寒倚著阮珠珠從空間拿出來的床頭靠坐著，珠珠整個人軟軟地靠在他懷裡，像只饜足的小貓，連指尖都懶得動一下。
她窩在他胸口，眼尾還洇著淺淺的紅，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水光。明明渾身都軟得不像話，卻還是費力地抬起眼，嬌嬌地瞪了他一眼。
“都說了不要了......”她聲音啞啞的，帶著點剛哭過的鼻音，軟綿綿的沒什麼威懾力，“你。你怎麼還來......”
司夜寒低頭看她。
那雙美目圓瞪的樣子，明明是嗔怪，落在他眼裡卻像撒嬌。他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很淺的弧度，卻是那些將他棄於廢土之人從未見過的溫柔。
司夜寒拿過她的睡衣幫她套上，他的動作很輕，像是怕碰碎了什麼。先攏起她散落的長髮，再小心地替她套上袖子，繫好胸前的帶子。每一寸露出的肌膚，他都用指腹輕輕撫過，不是情慾，只是......想碰觸。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對她的身體生出一莫名的渴望，只有接觸到她，他才能確認自己是活著的，是被需要的，是被愛著的。
珠珠乖乖地任他擺弄，只是嘴巴還小小地嘟著，小聲嘀咕：“是不是異能越強的人，那方面需求就越高啊......”
她真的在認真自我懷疑。
司夜寒替她繫好最後一根帶子，聽見這話，眸色暗了暗。
他沒有回答。
只是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珠珠往他懷裡一拱，很快呼吸就變得綿長起來——睡著了。
司夜寒低頭看她。
睫毛乖乖地覆著，臉頰睡得粉粉的。他躺在她身側，闔上眼，精神力卻無聲無息地鋪展開來，像一張細密的網，籠罩住整棟廢棄大樓，以及周圍幾百米的廢墟。
夜風吹過破碎的樓宇，變異獸在遠處低吼。
不知過了多久——
有人來了。
司夜寒倏地睜開眼，黑眸在夜色裡銳利如刃。
五個人。正朝這棟樓靠近。
他屏息凝神，精神力細細探去。腳步聲。呼吸聲。壓低的交談聲，順著夜風隱隱傳來。
很快，那五人進了樓，腳步聲在樓梯間迴響。他們停在三樓以下，似乎在一樓或二樓落腳。
然後他聽到了那個低沉的男音，帶著久經末世的沙啞與乾裂：
“今晚先在這裡休息整頓一下，明天再趕路。”
“好，沒問題頭兒。”另一個男聲應道。
“收到。”這是第三個聲音，年輕些。
還有兩個女聲，輕輕應著“嗯”或“好”，沒多說別的。
司夜寒靜靜聽著，身體沒有動，但每一寸肌肉都已悄然繃緊。他的手不動聲色地攬緊懷裡熟睡的人，將她往自己胸口帶了帶。
。人個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