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三樓，直直墜向地面。
砰——！
沉悶的巨響在廢墟里炸開。
樓下剛躺下的四個人猛地彈起來，衝出來一看，臉色全白了。
他們頭兒趴在地上，姿勢扭曲，不知是死是活。三樓邊緣，那道修長的身影垂眸看著下方，月光照在他臉上，冷得像淬了冰。
沒有人敢動，沒有人敢出聲，那個男人只是出來看了他們一眼——就像看四隻螻蟻——然後轉身，消失在黑暗裡。
四個人站在原地，渾身發冷。
他們五個人加起來，在那個人面前，恐怕連還手的資格都沒有。
“......回去睡吧。”有人啞著嗓子開口，聲音都在抖。
沒有人反對，他們各自回到原位，躺下，閉上眼睛。
這一夜，沒人敢再往三樓看一眼。
第二天一早，天色剛矇矇亮，廢墟籠罩在一層灰青色的晨霧裡。
阮珠珠睫毛顫了顫，輕輕嚶嚀一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天亮了嗎......”她聲音軟軟的，帶著剛醒來的慵懶。
“嗯。”
司夜寒的聲音低低的，在她頭頂響起。她已經習慣了一睜眼就在他懷裡，於是很自然地蹭了蹭，才慢慢坐起來。
他用水把帕子浸溼了，擰得半乾，輕輕給她擦臉。阮珠珠乖乖仰著，眼睛還半眯著，像只沒睡醒的小貓。
擦完臉，她清醒了些，從空間裡往外掏東西。
早餐挺豐盛的：兩碗熱騰騰的皮蛋瘦肉粥，一碟金黃酥脆的油條，幾個白胖胖的小籠包，還有一碟她愛吃的醬菜。
她把這堆東西擺在他倆面前，又摸出兩盒溫牛奶，遞給他一盒。
“吃吧吃吧。”
她自己先咬了一口小籠包，湯汁差點燙到舌頭，小小地“嘶”了一聲。司夜寒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只是把她的牛奶遞到她嘴巴邊，然後又把她那碗粥往自己這邊挪了挪，輕輕吹著。
又時不時把牛奶遞過去，讓她喝一口，再收回來。
樓下，那四個人也醒了。
他們各自從揹包裡翻出乾巴巴的麵包，就著涼水分著吃。麵包是末世前的庫存，現在已經硬得硌牙，但沒人捨得浪費一口——在末世，一塊麵包可能就是一天的命。
吃完，四個人不約而同地抬頭看了一眼樓梯。
昨晚那一幕還刻在他們腦子裡。那個男人的實力，根本不是他們能招惹的。
但......如果能巴結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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