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頓了頓，目光不經意地往二樓那個隔間的方向掃了一下，“明天我們就離開這裡。”
白楚楚點點頭，靠回牆上。
心口那股空落落的疼，卻怎麼也消不下去。
倒完水，司夜寒端著盆往回走。
腳步邁出兩步，他心裡猛地一顫。
不對。
那股屬於寶寶的。獨一份的氣息——不見了。
他站在原地，面上不動聲色，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但握著盆沿的手指已經收緊了。
快步走回隔間，推開門——
空的。
被褥還鋪在那裡，草莓的盒子還放在旁邊，但她不在。
司夜寒站在門口，目光掃過隔間的每一個角落。
床底下，沒有。窗邊，沒有。能藏人的地方，都沒有。
但他的臉色沒有變。
寶寶應該是......去空間裡了。
雖然心裡隱隱這麼猜測著，但他還是捏緊了拳頭。
指節泛白，指尖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發顫。
他走到床邊，就那麼站著，目光落在她剛才坐過的位置。
等著。
她總會出來的。
阮珠珠在空間裡轉悠著，眼睛像探照燈一樣四處掃描。
小溪，有了。大湖，有了。黑土地，有了。樹林——
她的目光忽然定住了。
林子裡，有什麼東西在動。
一群白白胖胖的豬哼哼唧唧地拱著土，幾十只雞撲稜著翅膀到處跑，鴨子搖搖擺擺往溪邊走，還有成群的鵝。牛。羊。兔子......
阮珠珠眼睛瞪得溜圓。
我去。
她趕緊用意念探回原來的空間——裡面只剩自己囤的那些物資，堆成小山一樣，整整齊齊碼在那裡，只是本來霧濛濛集在空中的靈露不見了，難道融合後變成那口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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