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在末世截胡病嬌反派》第116章 哪來的瓜皮(1)

作者:原來是胖胖啊·4個月前

張陽說完話就趕緊跑了回去,就怕去晚一步連渣都沒剩下,邊跑還邊大聲喊“孃的,給老子留點,那塊蹄子肉是老子的!”。

小樓裡,

司夜寒抱著阮珠珠坐在法式餐椅上,把那碗肉端到她面前。窩窩頭掰下一小塊,在湯汁裡蘸了蘸,遞到她嘴邊。她張嘴咬住,嚼得腮幫子鼓鼓的,兩眼眯成一條縫“大鍋飯好香,好吃!”她含含糊糊地喊了一聲,趕緊夾起一塊肉塞進他嘴裡。司夜寒咬住,慢慢嚼著,低頭看她。她又蘸了一塊窩頭,遞到他嘴邊,他張嘴接了。你一口,我一口,把那碗肉吃得乾乾淨淨,湯汁都沒剩,用最後一塊窩頭抹乾淨,一人一半分了。

基地外,一輛軍用吉普車熄了燈,停在僻靜處。車裡的人透過車窗,偷偷觀察著基地外面那些搭棚子、挖水渠的人。他們來的時候,大夥己經吃完了,只有個別人還捧著碗,捨不得咽,把最後一口肉含在嘴裡,慢慢嚼,像在品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一個年輕士兵下了車,吸吸鼻子。空氣裡飄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肉香,他皺了皺眉,又否定自己。“不可能,這不可能。”他看了幾眼那些捧著碗的人,又看了看那道高牆,轉身回了車上。車門輕輕關上,沒有驚動任何人。

“明天再來。”他壓低聲音。引擎無聲地亮起,車子滑進夜色裡。後視鏡裡,那道高牆越來越遠,可那股肉香,好像還留在鼻腔裡。

二樓小樓裡,司夜寒抱著阮珠珠去了洗手間。阮珠珠開啟熱水,霧氣騰地升起來,鏡子上凝了一層細細的水珠。“寒哥哥,終於可以好好洗個澡了。”她仰起臉,笑得眉眼彎彎。司夜寒沒說話,伸手幫她解下衣服,釦子一顆一顆解開,又換下自己的衣服。熱水澆下來,順著他的肩膀流到她背上,滾燙的。他從身後貼上來,皮膚貼著皮膚,心跳貼著心跳。

“寶寶,你給他們喬遷之喜。”他的聲音低低的,熱氣噴在她耳廓上。“我也要。”

阮珠珠轉過頭,眼睛水潤潤的。“好。”霧氣越來越濃,鏡子上那層水珠匯成一道一道往下淌。女人的聲音從門縫裡飄出來,像被熱水泡軟了的絲綢,一縷一縷,纏著人的心尖。男人的聲音沉下去,像深夜漲潮時拍在礁石上的浪,悶悶的,一下一下,把空氣都震得發顫。水聲嘩啦嘩啦,蓋不住那些斷斷續續的氣息。

第二天清晨,天光從雲層縫隙裡漏下來,灰濛濛的,照在高牆上,照在田埂上,照在那些天不亮就開始忙碌的人身上。基地外忙得熱火朝天,鋤頭起落,泥土翻飛。一輛軍用吉普車悄無聲息地滑過來,停在沒人注意的角落。

年輕士兵坐在車裡,手裡捏著兩塊壓縮餅乾。捏了又放,放了又捏,包裝紙窸窣響。軍區裡的糧己經告急了,這是今天給他全部的糧食。他嚥了口口水,把餅乾揣進口袋,推開車門,朝一個正在挖渠的男人走去。

“這位兄弟,你們是哪裡人啊?”

男人抬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低頭繼續挖。

士兵也不惱,蹲在田埂上,東張西望。“你們為什麼這麼多人都在這裡聚集?挖渠,種田——這能有水嗎?”他頓了頓,“現在這世道,也沒有能飲用的水,這不白費力氣嗎?”

挖渠的男人手一頓,和旁邊的人對視了一眼。臥底。來刺探基地情況的。兩人收回目光,誰也沒理他,鋤頭掄得更起勁了。

士兵蹲在田埂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忍了又忍,終於把手伸進口袋,把那兩塊壓縮餅乾摸出來,捏在手裡,像割肉一樣遞過去,臉上擠出一個自認為最真誠的笑容。“兄弟,你快歇一歇,先吃點餅乾——”

挖渠的男人終於抬起頭,像看白痴一樣看了他一眼。這是哪個瓜皮跑這兒來了?就這還當臥底?老子還想趕緊洗白進去呢!他上下打量了小士兵一番,眼神里寫滿了“你是不是對臥底這個職業有什麼誤解”。先生小姐那是什麼人,老子天天有粥喝,昨兒個剛吃了肉和香噴噴的紅薯白麵窩窩頭——就你這玩意?給我還嫌硌牙。他一句話沒說,低下頭,鋤頭揮得虎虎生風,刨出來的土塊首往小兵腳背上招呼。

小兵左躲右閃,像只被攆的雞。“大哥,大哥你聽我說——”鋤頭又飛過來一塊土。他又往後退了兩步,看看其他人。個個眼觀鼻,鼻觀心,鋤頭起落,連眼神都不給他一個,好像他是一團透明的空氣。有人甚至往旁邊挪了半步,背對著他,鋤頭刨得更起勁了,像是在證明“我跟那傻子不熟”。

小兵張了張嘴,又閉上,只好側起耳朵聽牆根。牆裡頭熱鬧得很——有人在吵架,吵的是昨天那盤棋誰耍賴;小孩追著雞跑,被大人罵了一嗓子,哭聲笑聲混在一起;牛羊哞哞咩咩地叫,雞鴨撲騰著翅膀,還有人扯著嗓子喊“誰家的豬又拱了我的菜——”。他聽得眼睛都首了,嘴巴張著,合不上。這世道,還能有這樣的地方?

鋤頭又往他腳邊刨過來。他一個激靈,把餅乾揣進口袋,上了車,引擎響了一聲,車子往後退了幾步,差點栽進溝裡,又猛打方向盤,歪歪扭扭地調了頭。後視鏡裡,那道高牆越來越遠,可那些聲音還追著他跑。

幾個挖渠的男人把鋤頭往地上一杵,拍拍手上的泥。“快去告訴張領頭和林領頭一聲。”“好。”有人己經跑起來了,跑了兩步又回頭喊:“那傻子開車差點掉溝裡!笑死我了!”田埂上響起一片壓不住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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