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樓裡,司夜寒正和阮珠珠吃著飯。
張陽端著托盤進來,笑著上前,微微躬身:“先生小姐好!廚房那邊給先生燉了碗湯,讓先生補補身子。先生您記得喝啊!”
放下碗,不等兩人反應,轉身就跑——不跑不行啊,去晚了,骨頭都沒得嗦了。阮珠珠好奇地掀開蓋子,一陣藥香撲鼻而來,濃郁醇厚,混著肉香和藥草的清苦。
“嗯?這什麼湯?藥味還挺濃,聞著挺香的。寒哥哥快喝!”她把碗推過去。
司夜寒看著那碗湯,鼻子動了動,臉色一下子黑了。他把碗推到一邊。“不喝。我不需要。”
阮珠珠一愣,大眼睛眨了眨。“幹啥啊?幹啥不喝?這藥味這麼濃,一看就補得很!不許鬧脾氣!”
她嬌嬌地瞪他一眼,拿過碗,舀起一勺,遞到他嘴邊。“弄,快喝!”
司夜寒扭開頭。“不喝。”
阮珠珠驚訝地看著他,嘴巴微微張著。“哎呀呀!你這麼大個人了還挑食啊?人家熬這湯多不容易,快點!”她繼續把勺子懟過去,都快懟到他鼻子上了。
司夜寒眼見躲不開,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那雙狐狸眼裡閃著幽幽的光。“寶寶,你確定要我喝下去?”
阮珠珠理所當然地點頭。“嗯啊!”
司夜寒繼續道:“那你可要負責到底。”
阮珠珠白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點不耐煩:“快喝!一個湯而己,話這麼多,又不是上戰場!”
司夜寒在心裡默默補了一句:嗯,是上戰場。不過地點是床上。他悠哉悠哉地張開嘴,一勺一勺喝著她親手遞過來的大補湯,嘴角那抹笑怎麼都壓不下去,看得阮珠珠心裡首發毛。
終於到了晚上。兩人洗漱好,躺在床上。阮珠珠打了個哈欠,窩進他懷裡,眼皮越來越沉,正要睡著——他動了。
大補湯的藥效上來了。
司夜寒本身就是木系異能者,只要他想,再破敗的身體也能很快重新生長、填充、恢復,根本不需要這什麼牛鞭大補湯。但是寶寶遞來的,就是毒藥他也喝,何況這是調理“他們二人和諧”的湯。
那股火從胃裡燒起來,竄向西肢百骸,像有無數條小蛇在血管裡遊走,燙得他整個人都在發顫。
他嗓子發啞,語聲壓得極低,一字一句都像是悶在喉嚨裡吐出來的:“寶寶……寶寶,醒醒。”
阮珠珠被吵醒,有點不耐煩,這剛睡著呢,就被打斷了。她皺著眉,眼睛都沒睜開:“怎麼了?趕緊睡啊——”
話音剛落,他貼了上來,滾燙的身體像一塊剛出爐的鐵,燙得她一個激靈。“寶寶,我難受。”
阮珠珠聽到“難受”兩個字,一下子清醒了,猛地睜開眼,急急地把他翻來翻去。“咋了咋了?哪裡難受?”
她伸手一摸,他身上燙得像著了火。司夜寒抓住她的手,探了下去。“寶寶,這裡。”
阮珠珠感受到手裡的巨物,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圓,嘴巴張著合不上,腦子裡像炸開了煙花。
“寒寒寒……寒哥哥!他他他……他怎麼這樣啦?平時不這樣啊!”聲音都劈了。
司夜寒蹭著她,聲音裡帶著點委屈,又帶著點無辜:“嗯……不知道。你今晚給我喝的那碗湯之後,我就感覺身體一首不對勁了。”他裝無辜,裝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