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的溫度越來越高,
許久過後,他長長舒出一口氣,積壓的所有繾綣貪戀盡數釋然。
汗珠滴落,在地面洇開淺淺溼痕。
他拿過水杯,細緻地幫她漱了口。
隨後他屈膝跪在地上,
他抬眸望著眼前的少女,狐狸眼裡盛滿星光、烈火、虔誠與極致的瘋魔。
他俯身低頭,瘋狂的。
只有在阮珠珠醉酒懵懂、全然依賴他的時刻,他才會卸下所有剋制,露出骨子裡病態又赤誠的愛戀。
她是他唯一的軟肋,也是唯一的解藥。
這是旁人永遠看不到的、他最真實的本色——病嬌偏執,愛得瘋癲徹底。
窗外的月光緩緩爬入屋內,又悄然移走。燈火明亮,一室溫存。
耳邊的喘息與軟糯的呢喃糾纏相融,兩廂熾熱的情意,終究緊緊相擁,燃作一團烈火。
基地的一處帳篷裡,同樣暖意融融,空氣黏膩曖昧,漫著甜甜的氛圍。
慕容軒被司恆按住,衣衫凌亂,心羞憤交加,卻又藏著一絲隱秘的歡喜,複雜心緒像打翻的顏料盤。
他強裝鎮定,聲音抑制不住發顫。
“小、小恆恆,你、你這是做什麼?”
他伸手試著推了推司恆,紋絲不動,像是撞上了一堵溫熱的牆。
司恆嘴角勾著似笑非笑的弧度,那雙原本純澈乾淨的眼睛,此刻盛滿危險的狡黠,像一隻偽裝無害的小狐狸。
“軒哥哥,你今天自己答應要送我禮物的。”
他頓了頓,首白坦蕩。
“我想—— * 你。”
“咳咳咳——”
慕容軒一口氣沒順過來,嗆得臉通紅。
“你、你哪裡學的這些?我沒教過你!”
司恆皺起眉,認真思索片刻,模樣乖巧又認真,像在解一道複雜的難題。
“嗯——軒哥哥難道不知道我的感知力除了比不過哥哥外,是所有人裡最強的嗎?基地裡的風吹草動,我都能知道。”
他頓了頓。
“前段時間,我聽到帳篷外有奇怪的聲音,好奇偷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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