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芸嘴角微微翹起，低頭繼續吃飯。趙婷婷湊過來，壓低聲音，眼睛裡全是興奮的光。
“蘇芸，你剛才說的太好了，你是沒看見周敏那個臉色，難看的很。
那個男生是誰啊？看著兇巴巴的，竟然不怕周敏她爸。”
“之前聽人說，好像是省城轉來的。”
蘇芸夾了一塊番茄放進嘴裡：“是周敏自己撞到了別人，別人不跟她計較，她倒是惡人先開口，罵人家眼瞎，被推倒也是活該。”
趙婷婷捂著嘴笑：“活該，讓她整天顯擺，這回可算有人治她了。”
兩人相視一笑，低下頭繼續吃飯。
食堂門口，周敏已經被幾個女生扶起來了，捂著頭哭哭啼啼地往醫務室走。
那個男生早就不知道去哪兒了，連個眼神都沒再給她。
蘇芸吃完飯，把餐盤送到回收處，和趙婷婷一起走出食堂。
陽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她深吸一口氣，覺得今天的空氣格外清新。
被人欺負反擊回去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
下午最後一節自習課，老陳宣佈了這週五。週六將舉行全市模擬考的訊息。
考試安排和高考一模一樣，讓大家提前適應節奏。
教室裡哀嚎一片，蘇芸卻暗暗握緊了拳頭，這是一個檢驗自己複習成果的好機會。
她要看看這段時間的努力加上開掛的輔助，到底能考出什麼樣的成績。
晚自習從六點開始，一直上到九點五十。
四節課，除了兩節自習，其餘兩節數學和文綜輪著來。
教室裡安靜得只剩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和牆上的鐘擺聲。
蘇芸一口氣做了三套卷子，連頭都沒抬一下。
下課鈴響的時候，她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骨頭髮出咔咔的聲響。
趙婷婷趴在桌上，有氣無力地說。
“蘇芸，你是不是鐵打的？我看你從早到晚就沒停過。”
“習慣了。”蘇芸一邊收拾書包一邊說。
“你也太拼了吧？以前沒見你這麼用功啊。”
趙婷婷歪著頭看她，眼神里帶著幾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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