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邊工作怎麼樣？還習慣嗎？”
“挺好的，工作不累，周叔叔還給我安排了宿舍，挺方便的。”
“那就好。”
蘇全勝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
“你媽讓我問你，考得怎麼樣？第一志願能錄取不？”
蘇芸愣了一下。李秀英讓他問的？
她媽以前可從來不關心她想考什麼學校。想報什麼志願。
她只知道唐曉玲考了多少分，只知道別人家孩子有多優秀，只知道拿她和別人比。
這會兒怎麼突然關心起來了？
蘇芸摸不準她什麼意思，只能含糊地回了一句。
“應該還行吧，不過也說不準，等成績出來就知道了。
估分這個東西，不一定準。”
“嗯。”
蘇全勝沒再多問，語氣裡帶著幾分欲言又止。
“你趁週末的時候，拿身份證去辦個銀行卡，我給你轉點兒錢過去。
在外面打工別太辛苦，該花的錢要花。”
掛了電話，蘇芸看著電話發了會兒呆。
辦銀行卡？
轉錢？
上輩子她讀師專的時候，生活費不夠，打電話找他要點錢。
他每次都會說：“找你媽要去，我的錢都交給你媽了”。
語氣裡全是不耐煩，好像她是個討債的。
這輩子倒是大方了，主動說要給她轉錢。
不過蘇芸知道，這不是父愛爆棚，這是提前投資。
蘇全勝當了這麼多年校長，什麼人沒見過？
什麼事拎不清？
他能把那個姓葉的小情兒養得珠光寶氣。買房買車，自然是不缺錢的。
但他的錢是要花在刀刃上，花在該花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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