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磊他爹在縣裡當著常務副縣長,手裡攥著點權,明面暗裡的政敵不少。
他自己屁股不乾淨,又養了個不爭氣的兒子。
貪汙受賄。以權謀私。作風敗壞,哪一樣都夠他喝一壺的。
只要張磊把那些齷齪罪孽當眾抖摟出來,他爹的對手絕對不會放過扳倒張家的機會。
到那時,張磊生不如死,他爹也得身敗名裂,進去蹲個十來年,把牢底坐穿。
小系統在一旁附和,聲音裡帶著幾分躍躍欲試的興奮。
“對啊對啊,芸芸,我們只需要輕輕推一把。
剩下的,根本就用不著我們動手,張家父子的下場好不到哪去。
他那個可憐的前妻,還能撿回一條命。
何文靜那個女人,上輩子死得那麼慘,這輩子能躲過一劫,也是好事。”
蘇芸想起了那個名叫何文靜的女人,那個和自己一樣墜入張家魔窟的可憐人。
上輩子的自己,好歹還能拼著一身孤勇選擇同歸於盡,拉著張磊和張家人一起陪葬。
可何文靜,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張磊失手打死,腦袋磕在茶几角上,血淌了一地。
死後還被冠上憂鬱症自殺的名頭,連一句遲來的公道都沒討到。
如今能借著這事,讓她避開那場慘死的命運,也算是為自己積德了。
蘇芸走後沒多久,葉冉便氣沖沖地摔門離開了蘇全勝的辦公室。
門板“砰”的一聲撞在牆上,震得窗玻璃都嗡嗡響。
她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走出去,臉上的妝都被怒氣衝花了,粉底下面透著一層青白。
剛準備下樓,包裡的手機就響了,掏出一看是張磊的號碼,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
從憤怒變成了嬌嗔,變臉比翻書還快。
她四下張望了一眼,確定走廊裡沒人,才順著走廊走到盡頭,摁下通話鍵。
打算邊接電話邊順著這邊的樓梯往下走。
誰讓她腳踏幾條船呢,若是被蘇全勝聽見她跟其他男人打電話,心裡難免有疙瘩。
她如今正哄著蘇全勝撈錢,自然不能讓她知道自己還有其他親愛的。
蘇全勝雖然只是箇中學校長,但手裡那點權力,在鎮上還是很好使的,該撈的好處一樣不少。
“喂,親愛的,今天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你家那黃臉婆剛給你生了兒子,你不陪著她,倒想起我了?咯咯咯......”
她捂著嘴笑,笑得花枝亂顫,聲音又甜又膩,像抹了蜜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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