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一絲甘甜，整個人從內到外都被滋養了一遍。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一點點變好，皮膚更細膩了，氣色更紅潤了，連以前吃完飯就犯困的毛病都消失了。
喝完水，她出了空間。烘乾機剛好停了，發出“嘀”的一聲提示音。
蘇芸拉開烘乾機的門，一股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淡淡的清香。
那種香味很特別，不是市面上那些洗衣液濃烈的化學香精味。
而是空間裡純天然植物提取的洗衣液特有的味道。
像是雨後青草混合著柑橘的清香，淡淡的，若有若無的，聞著就讓人覺得舒服。
她把衣服一件一件地拿出來，抖開，放在沙發上。
迷彩綠的軍訓服疊得整整齊齊，一共四套。
蘇芸拿起第一套看了看領口的標籤，昭寧的，碼數最大。
她又拿起第二套，沈靜秋的，碼數偏小。
第三套是林小禾的，比沈靜秋的大一碼。最後一套是她自己的。
幾套衣服的碼數都不一樣，很好區分。
蘇芸一件一件地疊好，每套都疊得方方正正的，像豆腐塊一樣。
她疊衣服的手藝是上輩子練出來的。
在張家，衣服疊得不好要捱罵，疊得慢了也要捱罵。
現在想想，那些苦難也不是完全沒有用處，至少讓她學會了很多生活技能。
她把四套軍訓服摞在一起，又把自己換下來的幾件日常衣服裝進另一個袋子，拎著兩個袋子下了樓。
騎著小電驢回學校的路上，夜風從耳邊呼呼地刮過，帶著海邊特有的鹹溼氣息。
路燈一盞一盞地從頭頂掠過，把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又縮回去，再拉長。
街上已經沒什麼人了，只有幾家夜宵攤還亮著燈，飄來燒烤和沙茶麵的香味。
蘇芸的心情不錯。
大學生活比她預想的輕鬆太多了，唯一讓她有點頭疼的，就是林小禾和沈靜秋那兩個狂熱書粉。
每次看到她閒著，就想把她拴在電腦前當碼字機器。
她搖搖頭，笑著嘆了口氣，加快車速往學校趕去。
到宿舍的時候，走廊裡還亮著燈，但寢室的門已經虛掩著了。
蘇芸輕手輕腳地推開門，把兩個袋子放到桌上。
宋昭寧還沒睡，正趴在床上翻手機，聽見動靜探出頭來，壓低聲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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