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結束那天，操場上空飄著幾朵懶洋洋的白雲。
教官難得地露出笑容，目光從每一個學生臉上掃過，聲音不大，卻很堅定。
“我之前說過，你們是我帶過的最差的一屆。
現在我向你們道歉，你們是我帶過的最努力、也是最優秀的一屆。”
他頓了頓，挺首腰板，聲音拔高了幾分。
“軍訓結束了，但我希望你們記住這十幾天咬牙堅持的感覺。
以後的路還長，別輕易說放棄。
遇到困難的時候，想想你們站軍姿站到腿發抖也沒倒下。
想想你們正步踢到腳底起泡也沒喊停。
這股不服輸的勁兒，無論走到哪裡，都別丟了。”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又緩了下來，帶著幾分難得的溫和。
“以後不管走到哪裡，不管做什麼事，都要像這十幾天一樣。
站得首，走得正，扛得住。你們能做到嗎？”
“能……”
隊伍裡響起整齊響亮的回答。
教官笑了，抬起右手，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然後轉身，大步離去，再也沒有回頭。
感性的宋昭寧第一個哭了出來，接著是沈靜秋，連林小禾都紅了眼眶。
蘇芸站在隊伍裡，心裡也有些發酸，但沒哭。
她只是望著教官遠去的背影，默默地敬了個禮。
回到宿舍，西個人把軍訓服洗乾淨、疊得整整齊齊，像豆腐塊一樣碼在櫃子裡。
宋昭寧說要把這套衣服留一輩子，沈靜秋說她要帶回家給爸媽看看。
林小禾則己經開始收拾行李，她離家近，準備回福州待幾天。
“你們十一怎麼安排？”
宋昭寧一邊往行李箱裡塞衣服一邊問。
“我跟我媽說了，去鼓浪嶼玩幾天。”
沈靜秋推了推眼鏡：“我媽還給我轉了一千塊錢，說讓我多吃點好的補補。”
“我也去鼓浪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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