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力氣喊認輸嗎?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輸了。”
言罷,離離放開他,撐著膝蓋站起來向監戰長老示意。
“眾力盟離離勝,排名升至第二名;劍魔山陸子恆,排名下降至第三名。”
陸子恆趴在地上,斷手與劍尚在數尺之外。他像條落水狗一樣死死地盯著女修逆光的身影,目眥欲裂、牙關顫抖,七竅緩緩滲出猩紅的痕跡……
忽的,他“噗”一聲噴出一口血,兩眼一翻昏過去,渾身抽搐不止,氣息陡然渾濁!
秘術劍魔祭的反噬,開始了。
一名元嬰魔修從臺下躍起,一個箭步衝上抬來,將人扶住,封住陸子恆幾處大穴又往他嘴中塞入一粒丹藥,暗紅色靈力裹緊他斷手的傷口。
他終於停止了抽搐,劍魔山長老卻重重閉眼。
心魔噬魂。
陸子恆,廢了。
她抬首,盯向那個形容狼狽的身影。
那人施了個淨塵術,從儲物戒中取了套新道袍披上,視線從地上那截握劍的斷手移到這二人身上,面無表情。
陸子恆甘願犯規受罰也要殺她,她卻不想為他止步於此。
她沒殺他,砍一隻手罷了。至於他戰後會淪落到何種境地,全是他自作自受,與她何干?
離離點了點頭,轉身下臺。
此戰她消耗巨大,又受了些傷,得早些回去調息修煉,才好應對明日與曲江月的決戰。
*
“……陸子恆先下死手……規則內……劍魔山鬧不起來……”模糊男聲在從水壁中盪出,“這些雜事都無關緊要,此屆大比成績不錯,你保住離離即可,全力準備團體戰。”
話音落,水壁在剎那間蒸發不見。高壯漢子抬首眺向窗外,只見天光熹微。
耳畔飄過副盟主的話:
“這個離離是靈均那小傢伙塞進來的?天衍宮,確實有兩把刷子。此人師承不明,不能排除是從上頭下來的。若她願意,可許利誘之,帶她入盟,暫時別逼太急……”
許利誘之……他怎麼覺得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呢?
容幽真君揉了揉太陽穴。
*
歷屆大比個人戰的末日被稱作決戰日,三境賽事並在一大賽場,按境界由低到高依次進行。到了這一天,各選手排名己大致穩定下來,賽制則在挑戰賽的基礎上增添了兩大限制:
一是每人無論輸贏,只有一次向上挑戰的機會;二是若多人挑戰同一位選手,則只有排名最高的挑戰者可與被挑戰者上臺對戰,其他挑戰者首接視作戰敗,排名不變,亦無法再挑戰旁人。
如此苛刻的規定,自然令不少選手望而卻步。
能進入個人戰前百名,他們不只代表自己,更是己方勢力的重要戰力。個人戰尾聲己至,團體戰卻近在眼前,為了各自宗門的利益,大多數人求穩多過進取。正因如此,歷屆決戰日提交有效挑戰申請之人通常不足三分之一。
……有只,掉人之高更名排被不,效有請申的己自證保要想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