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功成,死。
屍體倒下,氣息全無。
臺上臺下,鴉雀無聲。
彷彿只是一瞬,又彷彿過了一甲子那麼久,監戰長老落在那具被群針捅成篩子的軀體旁,檢視片刻,終於起身。
此人己死了個透,連金丹都被捅碎了。
“眾力盟隊賽中殺人,此戰判負,從即刻起禁賽一日。”
陣法護罩瞬間撤去,好半天,眾人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一雙雙眼鎖在站臺另一端的玄衣青年身上。
離離又殺人了!
可是……她為什麼殺馬功成?!
若說恩怨,她與血鼎宗應無交惡——即使有,也該殺更有價值的胡參或侯沛澤才對,殺個平平無奇的小卒子算什麼?
為了殺這馬功成,讓眾力盟敗一場……此時此刻,血鼎宗的領隊長老與胡參第一時間感受到的甚至不是憤怒,而是匪夷所思。
二人下意識往臺下看,果然看見眾力盟領隊那張臉難看得像死了全家。
而臺上,始作俑者頂著西面八方的困惑,撓了撓臉:
“戰鬥中刀劍無眼,失了準頭,實在抱歉。”
失了……準頭?
管他有沒有人信,離離兀自抱拳致歉,轉身下臺。
趙福來身後,中年女修同旁人一般,吃驚地目送她下臺,不知所措。
胡參的目光掃過全場,縱然一頭霧水,卻未見異常。
她想到馬功成死前的樣子,似乎要說“是”什麼,然後離離便出手了。
是什麼?
離離,或是眾力盟隊,必然有異……
*
離離又一次臺上殺人,外界傳得沸沸揚揚,眾力盟內部也不太平。
縱然眾力盟走運,被禁賽的那一日恰好沒有比賽。但離離行事乖張,容幽真君身為領隊,自然被盟中罵得狗血淋頭。
他叫來了罪魁禍首:“本君不曉得你在發什麼失心瘋,當時分明己有勝勢,你到底為何非要殺那馬什麼的!”
“有仇。”
有仇?!她當三洲大比是她一個人的過家家???
容幽真君氣笑了:“老子管你與誰有仇!你有仇你不能戰後再殺,非要耽誤眾力盟的成績?你以為你得了魁首便能隨心所欲、作威作福了?本君告訴你,走了眾力盟的路子,便要守規矩!管你從海里來還是從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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