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離離撤了經脈中流淌的心火,從儲物戒中摸出一把三階極品回春丹,嚼吧嚼吧嚥下去。
藥力如春泉般沁入臟腑,她終於好受了半分,只是仍西肢無力、腦袋發昏,只有腰上的傷仍痛得驚人。
雙方領隊三作兩步,上臺撈人。
容幽真君低頭檢視離離的傷口,愣了一瞬:
那險些把人砍成兩段的豁口,這才過了多少工夫,竟己止了血,有了結痂的趨勢。
不過大旗還是要扯的。
他“嘶”了聲,扶緊離離後背,大呼小叫一通,抬頭怒目而視:“紫微上宗果真威風,今日傷我盟中精英,怕是明日便要南下踏平亂星群島了罷!”
什麼跟什麼……紫袍領隊一手扶一個,確認二人的狀態後,才有空抬頭。
衛氏雙生子滿面虛汗,視線定在對面狼狽的黑衣青年身上,幾多不甘。
當年他們對戰曲江月時尚未修成雙曜共疆變,輸了便也罷了。
可十餘年過去,二人今非昔比。即使這般拼盡全力,竟也只得了個戰平的結局……
像是察覺到二人的情緒似的,紫袍領隊望著對面:“她如今只有金丹後期。”
橫空出世的天才,近戰遠攻皆可圈可點。她跨越一個小境界廢陸子恆、敗曲江月,如今更一挑二戰平這對靈犀魂。離離強大恣肆過了頭,以至於許多人在讚頌她的戰鬥、抨擊她的性格時都忘了,她突破金丹後期不過月餘,修為比對手們其實要低一整個小境界還多。
此戰,說是平局,實則紫微上宗輸得不輕。
“聰慧、勤勉、狠厲、天資卓絕,可惜非仙道中人,不然我宗怎會錯過如此人傑……
“你二人有蓬丘太上長老教導,更得宗中庇護,一路來走得太順,遇見她,未嘗不是好事。”女聲傳音道,“一兩場戰鬥說明不了什麼,無論是你們還是她,未來都還長得很。
“此次歸宗,本君會上報你們師尊,讓你們去紫微池閉關靜修。只盼,你二人戒驕戒躁,從此戰中有所收穫,莫落得劍魔山那些瘋人的下場。”
聽到最後一句,雙衛心下一凜。
陸子恆的教訓猶在眼前,二人雖輕狂了些,卻不是蠢物,自然曉得領隊長老的意思。未勝離離的不忿來不及聚成團,便被一語敲散。
他們確實太順了,心境有瑕。
“弟子遵命。”二人異口同聲。
那廂,容幽真君才不管什麼前因後果,扯著眼前發虛的離離一頓搖。
離離殺人他賠禮賣笑,離離受傷他一哭二鬧。好不容易佔回理,看他不從紫微上宗這狗大戶身上薅波大的!
好在對方領隊是個不差靈石的體面人,被他胡攪蠻纏指控一通,只求息事寧人,上前對被搖得喘不過氣的離離安撫了兩句,賠上一枚儲物戒。
當事受害者離某用最後的力氣趕在他人前把儲物戒穩穩揣進自己懷中,接著兩眼一翻,順利暈過去。
容幽真君:“……”
誰想搶你的?小王八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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