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踉踉蹌蹌的落在地上,要不是墨雲寒在後面拽了下她的束腰,她能一腦袋磕在地上。
堪堪穩住身形,她氣得一巴掌打在了馬身上。
“你這匹臭馬!”
獵鷹哼哧哼哧吹著氣,呲著牙好像在嘲笑她。
江清婉不爽的又踹了它一腳,抬眸看向墨雲寒。
“你給我烤了它,我給你個真相。”
獵鷹發出嗚嗚聲。
男人安撫的輕輕揉了揉馬頭。
“她說說而已。”
再次被猜中心事,江清婉的小臉更臭,氣鼓鼓的上前推門。
這才發現門是上了鎖的,她只有地契,沒有鑰匙。
“我帶你翻牆進?”
“砸了!”
江清婉抬手一指,眸色冷冽的看著他。
墨雲寒頓了頓,依言照做。
鎖頭被他用內力震,江清婉抬手推門,吱呀一聲,隨著木門開啟,一股怪異的木香味撲面而來。
細聞之下,還夾雜著腐臭味。
好像上好的木頭被水浸泡發潮後散發出來的味道。
看似巍峨的山莊,內裡建造的卻極為簡單。
沒有亭臺樓閣,也沒有花圃樹叢。
正對著門是一整排並立的房子,四四方方的迴廊,乍一看上去,就像是陳列的墓碑,透著詭異的陰森之感。
“看來是專門找了個風水師建造,要不然這漫天的怨氣也壓不住。”
墨雲寒看向角落裡一棵孤零零的桃樹,依稀又看到了白衣淺笑的少女,衝著他喊,“雲寒哥哥。”
眨眼間,少女就紅了眼眶,哭的泣不成聲。
“雲寒哥哥真的不能娶我嗎?杳杳寧願死,也不願嫁給別人。”
彼時的少年手持長槍立在白馬之前,這是他第二次上戰場,生死不知。
所有人都說他母妃是妖妃,而他是大周的煞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