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白骨判斷出的年份無法精準到哪一年,哪一月,更別妄想知曉是哪一天。
想從時間上下手根本不可能。
他在縣主府等到雲筱然甦醒,可並沒有問出任何結果。
雲筱然哭著說是江清婉誣告,尋死覓活,更要告到太后面前對峙,最後在床上昏死過去。
所有的路只剩下一條,讓江清婉用術法揭露當年的真相。
可是......
他想起墨雲昭親自送他的慶賀生辰的玉雕。
將江清婉的能力徹底擺在墨雲昭面前,他又有幾分把握護住她?
亦或者,
大周皇室還能落得幾分安寧。
“吱呀”
養心殿的門在這時開啟。
伺候太上皇的老太監躬身行禮。
“九王殿下,太上皇請您進去。”
墨雲昭眸色微沉。
“朕也去看看父皇。”
老太監卻再次躬了躬身。
“太上皇一切安好,皇上不必掛念。”
這就是不見。
墨雲昭袖袍裡的手緊了緊,淡笑著看向剛剛起身的墨雲寒。
“小九,那你替朕陪父皇好好說說話,莫要惹他老人家生氣。”
他說完又看了眼養心殿的方向。
隔著長長的院牆迴廊,依稀能看到正殿內晃動的燭火。
他心口如爬上了荒草,片刻後轉身而去。
墨雲寒隨著老太監進了正殿。
房間內,太上皇披散著頭髮,只用一根木簪別了個髮髻在耳後,整個人半靠在軟榻上翻看著手裡發黃的札記。
見他進來頭都沒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