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浩也好奇,忙轉頭看向江清婉。
“他死不了了吧?”
江清婉抬手指了指高玉川抱著的酒甕。
“事是你招惹的,自然有你去解決。找個太陽好的地方將這酒甕曬個七日後埋入地下,它便不會再出來生事。至於你,需禁女色三個月,以後若再這般好色,還會招惹旁的。”
霍震現在渾身發虛。
感覺整個人都快被掏空了,聞言立刻點頭。
卻還是小聲反駁了一句,“我......我也不好色啊。”
郭浩見沒事了,終於鬆了口氣,嘚瑟的哼哼兩聲。
“霍震,以後老子也是你的救命恩人,見到我,喊大哥。”
“滾!我之前救你不算數嗎?你不也是怕我出了事,我爹會去找你爹算賬?”
霍震嘴上半點不吃虧,喊完卻是哆哆嗦嗦站起身,理了理衣服衝著江清婉規規矩矩行了個禮。
“江小娘子才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後我聽小娘子差遣。”
郭浩立刻擋在江清婉前面。
“少獻殷勤,聽她差遣,你要排隊,老子先來的。”
說完轉頭笑眯眯的看著江清婉。
“畫舫上的酒好,歌好,舞也好,還有外面買不到的甜酒釀,你喜不喜歡吃?”
以前,江清婉也曾一葉扁舟遊蕩江湖,肆意瀟灑過幾日。
可她抓魚烤魚的手藝實在太差,飄了幾日便斷了這念頭。
後來有一次水逆,差點掉進漩渦淹死。
自此便對這水上生活極為抗拒。
不過......
她看了眼封著倀的酒甕。
若它還有同類,定會在今夜現身。
倒是值得等一等。
“那便嚐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