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倆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墨雲寒被噎的難受,扣在小腰上的大手猛地收緊,故意用了力。
果然聽到懷中女人發出不悅的輕哼。
“疼,鬆開。”
幾分慵懶,幾分嬌媚。
在深濃的夜色裡,撩的人心發顫。
墨雲寒稍稍鬆了幾分力,涼涼問道,“你準備走回去?”
江清婉這才注意到,河岸上並沒有王府的馬車。
她一臉無語。
“你跑來的?”
真是腦子壞掉了,大半夜不睡覺跑這裡來?
看風景啊。
墨雲寒悠然的將她放開,揹著手往前走。
“跟緊了,宵禁的衛兵認得本王,可不認得你,被弓箭穿成刺蝟,可不要怪本王沒提醒。”
江清婉盯著前面的背影,氣的想揍人。
她是坐郭浩的馬車來的,這個時辰根本找不到別的馬車。
她回頭看向遠遠飄在河面上的畫舫。
並沒有看到青穗的影子,左右沒人,她只能跟上墨雲寒的腳步。
不遠處藏匿在河岸拐角處的夜七捂著青穗的嘴縮在馬車邊,等人走遠了才道,“傻不傻,這個時候湊上去,主上能擰掉你腦袋。”
青穗看了看馬車又看了看越走越遠的兩個人,直接翻了個白眼。
“主上何時變得這般幼稚了。”
夜七呵呵兩聲。
“你怎麼不湊主上面前說。”
青穗不語,只一味磨刀。
她是打不過夜七,可濺他一身血還是有這個本事的。
說話實在太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