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丹的。”
墨雲寒想起之前吃過的丹藥,腦海中莫名浮現出江清婉像皇室祖祠壁畫裡的南極仙翁一樣,揮動著佛塵,滿臉慈悲地蹲在爐鼎前燒火煉丹的模樣。
他快速收回目光低低笑出了聲。
江清婉繫好腰間束帶走過來極不爽的看著他。
“你笑什麼?我那爐鼎可是特製的,你這種凡夫俗子豈能看得懂。”
墨雲寒低咳一聲收了笑。
“你用什麼煉丹,藥材嗎?”
江清婉的神情略有些不自然,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想拜師啊?以你的資質完全沒希望。”
對此,墨雲寒沒反駁。
他從懷裡摸出一張絹紙遞過去,“你幫我看看上面的紋路,可有什麼問題?”
江清婉正準備出門看看時辰,聞言湊過去。
絹紙在墨雲寒的掌心展開,其上畫著清晰的符籙,顯然是個門外漢所畫,許多該連線起來的地方,生硬的毫無靈氣可言。
不過這符籙......
“東西哪來的?”
這是墨雲寒在雲筱然荷包的內層看到後描繪下來的。
他沒解釋,江清婉也沒再追問。
去書案前拿了紙筆和宣紙又重新畫了一副。
和墨雲寒描繪的紋路一模一樣,卻在符籙刻畫完成的瞬間,一股靈氣躍然紙上。
即便墨雲寒看不到,也能感覺到那股神秘的力量。
“這是什麼符?”
江清婉用白嫩的手指輕輕點了點。
“是從雲筱然身上得來的吧?”
墨雲寒震驚不已。
“你是如何得知?”
江清婉撇撇唇角。
“這符籙只會是女子用,戴著這個與男子同房之後,這男子便如吸食了上癮的毒藥一般,對其欲罷不能,神思倦怠,長久下來,便會唯她是從。”
“竟如此惡毒!”
。寒一中心寒雲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