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狼,小姐咱們走,別理他。”
李鬥更直接。
“夜七教了我一個地方,揍人很疼,我學會了。”
蓮兒好奇追問是哪個地方。
江清婉沒說話,徑直走到門口往裡面看了看。
這家鋪面原本是胭脂鋪,後來秦潤進了私塾,她便改成了書局,進的紙筆墨硯都是頂頂好的,只希望秦潤讀書時能用得舒心。
沒想到最後卻被秦明朗變賣換錢給秦家公還賭債。
真是諷刺。
秦潤瞥見她出現在門口,心中更是篤定,故意大聲道,“這都是什麼破東西,也配招待本少爺,把你們最好的墨石統統拿出來。”
一旁的同窗眼中滿是驚喜。
“秦潤,這上好的墨石可要十幾兩銀子,你真要送我們?”
秦潤又看了眼江清婉。
“當然,你們不要,本少爺可是會不開心的。”
幾人大喜,奉承的話一句接一句,聽得秦潤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很快幾人就挑好了,宣紙,狼毫筆,墨石,硯臺,一樣不差。
掌櫃笑眯眯的打著算盤,噼裡啪啦得出數額。
“一共九十六兩。”
秦潤不屑。
才這麼點銀子。
他又給自己拿了兩塊平日用的墨石,轉頭衝著門口喊,“你愣著做什麼?還不進來給錢?”
江清婉回神,眸色漸漸轉淡。
“你是誰?我們認識嗎?”
秦潤怔住。
幾個同窗面面相覷,齊齊看向他。
“秦潤,什麼意思啊?她怎麼不認你啊?那誰給銀子啊?我們可沒有,你要是送不起就別喊我們來,還連累我們被攆被罵。”
“就是,東西放下咱們走。”
“再不跟他玩了,就會吹牛皮。”
少年最重顏面,秦潤瞬間漲紅了臉,抓起東西往他們懷裡塞。
”。走拿統統,了送不說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