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婉,你竟然敢傷筱然縣主的人,她可是太后娘娘最疼愛的小輩,誰給你的狗膽!”
她迫切的希望江清婉能搬出柳如知來,這樣她連那日和離時受得氣都能一併報。
“江清婉!”
一道清朗的男聲從酒樓上方響起,透著狂喜。
緊接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腦袋上抱著塊紗布的郭浩從酒樓內一路小跑出來,環顧四周,快步衝到了江清婉的馬車前。
“小美人,我們又見面了。”
蓮兒一眼認出他,渾身更加緊繃,“你......你別過來。”
蘇玉蘭沒看清來人是誰,聞言恥笑道,“江清婉,你可真夠不要臉的,這才幾日,就又勾搭了一個男人!這位公子,她可比妓子還要令人不齒。你都不嫌髒嗎?”
郭浩轉頭直接罵了回去。
“你算個什麼東西!就你長得那歪瓜裂棗的模樣,你讓本世子看你一眼,本世子都覺得髒了眼。”
“你!”
蘇玉蘭氣的快炸了。
她多年沒回京,一時沒認出郭浩是誰。
可雲筱然卻認得,立刻拉了她一下,衝著郭浩笑的淡雅貴氣。
“小侯爺還是如此肆意灑然,不知威遠候他老人家可還安好?”
蘇玉蘭心頭一驚,臉色變得很難看。
威遠候家的世子?
江清婉怎麼又攀上了威遠候?
郭浩瞥了瞥雲筱然,語氣不鹹不淡,“原來是你啊,看好你家的狗,本世子的人,還輪不到她來亂咬,趕緊滾。”
蘇玉蘭本還想壓下火氣稟明身份,沒想到直接被冠以“雲筱然的狗”,氣得她差點破口大罵。
雲筱然死死拉住她,淺笑著衝郭浩點了點頭。
“那我們不打擾了。”
說著硬拽著蘇雲蘭進了酒樓。
她雖是縣主,可她父親,曾是威遠候的部下。
雲家的很多事,這位小侯爺都知道。
她可不敢跟他在街上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