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朗在蘇玉蘭的房間裡跪了一整夜。
他實在不敢說自己沒有拿到巡防營首將一職,第二天掐著上朝的時間趕緊出了門。
那張圖廢了,但是一萬兩銀子,他必須找鬼面要回來。
要是他敢不給,他就找人抄了他暗渠的老窩。
春梅端著水進屋伺候的時候,才看到蘇玉蘭哭紅的眼睛。
昨夜兩個人回來時情況就不對勁,她也沒敢多問,小心拿著帕子在旁伺候。
“縣主,再過幾日是老王妃的壽辰,以往咱們不在京城,都是提前備了禮,今年回來了,理應要當面賀壽的。”
蘇玉蘭用冰水浸泡過的帕子敷著眼睛,緩解疼痛。
聞言嗯了一聲。
“今年的禮,不能輕了。”
可她身上能用的銀子不多了。
好在秦明朗順利拿下了巡防營首將的職位,也算能帶出門去,給祖父看一看。
否則不知道大房那邊要怎麼嘲笑她。
“你去庫房將那幾個鋪子的地契拿過來,今日陪我去一趟商會。”
她準備賣掉鋪子好好備一份大禮,在壽宴上狠狠壓一壓大房的風頭。
將這些年,她跟母親受得氣全都還回去。
這時門外傳來秦潤的聲音。
“兒子給母親請安。”
蘇玉蘭扶著春梅的手坐起身。
對,她不僅有秦明朗,還有入了太學院的秦潤。
當即露出幾分喜色。
“快進來。”
秦潤穿著青色長衫,一副溫雅少年的模樣很能博人好感。
“母親。”
再一次恭敬行禮讓蘇玉蘭眸光又多了些笑意。
招了招手讓他坐在身邊。
“在太學院可還習慣?”
“習慣,夫子還誇我功課好,兒子也交了些好友一起研讀學問,甚是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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