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寒緩緩舉起自己的手指。
“為什麼用我的血你能畫出陣法?”
江清婉噎住。
還以為出了何事。
“你的血只是媒介,和墨汁沒什麼區別,關鍵在我用。”
她不想讓他知道靈契的事情。
這話說的隨意,似不參假。
可墨雲寒還是看出她眼底的閃爍。
他壓下心頭懷疑,看向前面的村莊。
片刻後道,“雖沒有哨崗,但你看東邊那個茅草垛,那邊一直有人。”
江清婉往那處看了看,卻看的不是很清楚。
“有入村的方位嗎?”
墨雲寒點點頭。
“有!不過要等天黑。”
從密林到村舍,還有段距離。
中間無任何遮擋,就這麼衝過去,就算墨雲寒輕功再高也做不到不被人發現。
江清婉卻搖了搖頭。
“不行,等不到晚上。今晚他們還會行動,我要知道他們到底有哪些機關武器,那個圓盤,絕不是終極的。”
二師兄曾說過,千孔鎖是疊加各類機關的關鍵,但凡用上千孔鎖,就一定不會是單一類攻擊。
而那個圓盤上的彎刀裡並沒有之前在京中洛九拿給他看過的那個裝火藥的小鐵筒。
她說著低頭看向墨雲寒的手指。
墨雲寒被她盯得渾身發毛。
“還要畫?”
江清婉抿了抿唇。
“如果這個距離的話,咬手指不夠。”
她的目光往上移,落在墨雲寒白淨的手腕處。
墨雲寒扶額。
“你當我是什麼?硯臺嗎?”
。盈盈目,他著看眸抬婉清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