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婉斂下情緒抬眸看去,神色並無閃躲,不卑不亢,還帶著幾分隨性的慵懶。
半點沒有一個商籍之身一躍成為鳳凰的誠惶誠恐。
蘇巍川抬手招了下。
老僕走到一旁端了個托盤過來,其上放著一張黃色的符紙,符紙旁邊是硃砂研成的紅色墨汁。
而在符紙上,畫著一半的符籙,正是那天,在蘇王府外面的小巷子裡,江清婉給夏宇使用過的記憶符。
“這張符籙關乎我府內失竊的寶物,不知九王妃可能幫我復原?”
彼此心知肚明的試探。
江清婉知道,那日教訓過夏宇,他一定會來蘇家告狀。
如今,蘇巍川直接坦白地問到她臉上,倒也省了很多麻煩。
她抬手拿起毛筆,沾著硃砂將符籙完美補充。
毛筆一放,淡笑著看向蘇巍川。
“蘇王爺沒有別的要問我的?比如,那日的大火。”
老僕剛要將東西端回去,聞言愣在原地。
顯然沒料到,江清婉會如此坦誠地在此刻說出來。
有恃無恐一般。
蘇巍川眯了眯眼。
“老夫記得,那日蘇家祖祠突生大火,九王妃並不在場。難道還知其他內情?”
江清婉神色悠然。
“王爺不是已經知道了嗎?我跟小侯爺將夏宇揍了一頓,他沒有跟你告狀?”
蘇巍川也被她直白的話噎了一下。
似乎所有的算計試探,在此刻都成了無法拿出手的可笑手段。
你想要知道的真相,已經擺在眼前。
可你要接受這個真相,便要揭開更多的真相給她觀看。
妥妥的殺敵一千自損百八。
還是被強迫的去殺敵。








